客死他鄉:生的慘淡與死的無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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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一個讓賢的美名的。

    這下,韓馥倒落了個順水人情,他毫不遲疑地将冀州刺史的印绶統統交給了袁紹。

     韓馥的這一舉動,大大刺傷了冀州文武官員的自尊。

    他們紛紛要求韓馥收回成命,都督從事程奂、趙浮等将官則請纓出戰,要與袁紹一決雌雄。

    在他們眼中,漢末紛争已經成為無法避免的現實,實力就是最好的生存屏障,袁紹居然以孤弱無援為優勢,用友情作交易,實在是可惡之極。

    區區袁紹,隻要冀州精銳一出,不出十日,就會潰不成軍的,刺史又何必惶恐成這個樣,您完全可以高枕無憂啊! 至于韓馥的良苦用心,他們實在是無法捉摸。

     韓馥固執己見,冀州就改換了門庭。

     而在最初的一段時間裡,冀州的局勢确實是按韓馥預期的那樣發展着,袁紹與公孫瓒全面交惡,公孫瓒在讨伐袁紹的檄文中鄭重地将袁紹騙取韓馥治下的冀州作為袁紹十大罪狀之一,曉之天下,為此,冀州諸城便向公孫瓒敞開了大門。

    公孫瓒的勢力也就随之急速膨脹,直至涉足到青、兖二州,袁紹則每況愈下,苦苦支撐着他的疲敝之師,看來他以失敗者的身份灰溜溜地逃離冀州,隻是個時間早晚的問題,韓馥就要再次出山了。

     誰知風雲突變,界橋一戰,袁紹居然以奇兵制勝,公孫瓒竟然一敗塗地,無力再戰,匆匆收拾殘兵敗将撤回幽州去了。

    冀州迷亂的局勢豁然開朗,袁紹成了勝利者,牢牢地控制了這方土地,而袁紹的勝利對于韓馥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一絲不祥襲上了心頭,他成了袁紹的“階下囚”。

     雖然袁紹并沒有對這位前冀州刺史采取什麼非常的措施,但無形的羁絆卻環繞在韓馥的周圍。

    在袁紹那裡,文武群臣大多都是韓馥舊部,而且多與韓馥有嫌隙,他們要對韓馥進行一下報複,簡直是易如反掌。

    況且袁紹又不是一個有度量的人,韓馥以前所作所為處處與袁紹的事業相背離,現在又是刀俎之肉,袁紹豈能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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