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話紅學(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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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大帝》也夾了私貨,裡頭魏東亭的人物原型就是曹雪芹的爺爺曹楝亭。

    二月河名聲響了,被各地的紅學會叫去撐場面,但他挂名而已,不見鬧什麼動靜,不過日後一提起馮老的知遇之恩來,從來都是感激涕零,沒齒不忘。

     現在紅學界撐大旗的是馮其墉,馮老為人四平八穩,他跟周汝昌不合,這大概是紅學界的八卦,但馮老人很厚道,人前人後常提周老名字,他自己年齡也不小了,但說起周老來都是一口一個“老一輩紅學家”,扛大旗的多是這樣寬容的人物。

    而另一位紅學幹将蔡義江先生學術上沒得說,文章也聰明,就是厲害的跟個小錐子似的,話裡話外那個擠兌周老,我看了也忍不住地笑,你說六十多歲的人,跟個八十多的老頭子較什麼真兒。

     李希凡當年批判俞平伯的時候還是毛頭小夥子,現在也往八十上數了,他長的方頭大臉,一眼看過去就是個有福之人,無怪當年被毛主席挑中,也因此搞得全國聞名婦孺皆知。

    他托了紅學的福,一輩子衣食無憂,近年來的心态十分平和,常做些反思,下筆也很寬恕,雖還是紅學界的領軍人物,但不大管紅學界的煩事。

     我曾經見過一張他年輕時跟俞平伯的合影,那是在《紅樓夢學刊》成立酒會上,1980年,他笑嘻嘻地歡言得所憩,俞老舉酒杯沖他照着,面無表情,恩怨盡在不言中。

     至于紅學,現在是一片死水,毫無波瀾,不過這樣也好,應了曹雪芹的那句話: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本文在提及建國後紅學曆史時參考了孫玉明先生所著《紅學:1954》,特别感謝。

    ——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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