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的結局與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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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說,根據《紅樓夢》的“風月寶鑒”的實質,賈寶玉肯定會在天上看到不同的東西。

    當然,既然“談情派”自己也是在大膽猜測,而沒有嚴密論證;那麼我簡直要說,我的猜測的确有限,而論述也确實比較合理。

     2.“四階段”說的一個漏洞在于,他們給一些次要角色找到内容,卻忘記警幻!為什麼“談情派”不進一步讨論警幻又代表誰呢?按照這樣的推理,警幻顯然非賈元春莫屬。

    這裡不再就這個問題進一步展開。

    這裡隻是說“談情派”是多麼忽視自己的漏洞,善于大膽猜測啊! 3.“四階段”本身有其自己的限制。

    無論如何,賈寶玉将離開紅塵,遠離“談情派”劃給他的所有“階段”。

    這就是說,賈寶玉最終将歸案。

    這樣一來,“四階段”本身就被突破了,又哪裡去談什麼“紅學研究的突破”呢?請老先生們還是謙虛一點、謹慎一點比較好! 4.“四階段”甚至沒有考察四位女子帶給賈寶玉的不同的意義,隻是及其勉強地望文生義,強行杜撰而已。

    這些自命為“資深”的紅學家,不是抱着謙虛的态度,向曹雪芹學習,從作品得到一些教訓,隻是玩弄文字遊戲。

    而這據說還是對曹雪芹的最大尊重! 關于這個問題,這裡顯然不适合詳細展開。

    這将在下文另辟專文論述。

    這裡隻是說,及其形式地理解《紅樓夢》在目前已經成為正統的做法。

    而這種做法,說實話,還是文化革命時期的專利。

     5.同樣,“四階段”說本身也根本就不完全。

    我們現在能夠确認的隻是“木石前盟”與“金玉良緣”而已。

    甚至被“談情派”奉為至寶的脂硯齋他老人家也中肯地指出,《紅樓夢》前半部分是“二玉合傳”,而後半部分則是“二寶合傳”。

    那麼請問,被紅學家當作結論加以公布的另外兩個階段又在哪裡呢?所以說,紅學家如果對作品特别感興趣,大可以給他編個續書之類什麼的,又何必一定要強迫曹雪芹接受呢?例如目前不是已經有人編了什麼“故事”嗎?既然是這樣,又何必做賊心虛地一定要強調什麼“真”不可呢?按照作者(曹雪芹,抱歉,其他人均未獲得有效曆史承認)的觀點,“真”即是“假”。

    如此這樣,編造一番似乎也完全有理由獲得“真理”的權利(?)……可是這樣一來,大家還研究什麼呢?老先生盡管吩咐就是了! 綜合上述,我認為“談情派”的這根台柱子實在不牢固。

    研究還是抱着比較老實的态度才好。

    自命真理的态度的确不可救藥。

    “四階段”能夠帶給“談情派”的安慰充其量也是鏡花水月而已。

    甚至這種提法,就包含對自己的否定,至于胡謅妙玉之類主要人物的結局更加令人難以苟同。

     我認為,我就這個問題的觀點的确已經得到嚴格的論述。

    當然,我不是曹雪芹,也沒有可能引證完整的《紅樓夢》。

    特别重要的是,我認為就一個如此不重要的問題浪費這麼多篇幅或許不是一件嚴肅的事情。

    而這裡之所以這樣做,可以說完全是基于對前輩學者的尊敬。

    如果這個觀點不是出于被普遍承認的資深學者,甚至不必多加注意。

    當然,對于一定要讓妙玉死得如同烈士一般的人來說,我的确不能完全打消他們的奇怪念頭。

     (戀愛使人瘋狂……) —————————————————————— 對于我來說,我隻是說一些别人沒有涉及到的觀點。

    如果居然是我孤陋寡聞,我的觀點其實已經被别的人事先提到,那麼也請注意一下我對問題不同的論述方式。

    例如,在一百個對《紅樓夢》感興趣的人那裡,至少有九十九個否認再次發現完整作品的可能;隻有這剩下的最後一個,也就是我,認為這種振奮人心的可能性還是相當大的。

    所以既然我還沒有着手尋找作品的工作,那麼也就不能苛求其他的人了。

    正是基于這樣的形式推論,我認為,作品仍然沒有找到。

     以往關于這個方面的研究應該說還是比較集中的。

    這就是說,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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