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刺玫瑰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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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是不确定性地發展着,投機着,懷恨着,懷疑着。

    伺機報複成為他性格的必然。

    “天道好還“,這種報應是賈府應該受到的懲罰。

    賈府對賈環及其母親是惡貫滿盈的。

     與賈環相比,那人人稱贊的探春卻是代表了一種人性的扭曲。

     探春曾下功夫親自做了一雙鞋,不給親生的弟弟賈環,卻送給那位有萬人伺候的寶玉哥哥。

    無怪乎趙姨娘說她是“揀高枝兒飛”。

    探春曾教訓過賈環,說他自己是個爺們主子,倒成天跟着那不上進的奴才學。

    “不上進的奴才”,即是指她們倆的親生母親趙姨娘了。

     一個不愛母親也不愛弟弟的三小姐,盡講空話,這自然很難令賈環心服。

    環兄弟最需要的是真心的愛與保護。

    姐姐沒有給他半點。

     也許,探春是被她的親生母親所誤解的。

    她隻是不願意以卑瑣的手段和方式來争取生存的權利,實際上那也是不會成功的。

    賈府并沒有什麼特殊的惡,隻是代表着封建等級的強大體系,這是無人能夠逃脫和對抗不了的。

     然而,無論是用什麼手段謀略,如果是直接傷害生母,未免犯下傷天害理之大忌。

    所以探春必是于兩難中不斷地深思熟慮來完成她的成長的。

     探春曾說過:“我但凡是個男人,可以出得去,我必早走了,立一番事業,那時自有我一番道理。

    偏我是個女孩兒家,一句多話也沒有我亂說。

    ” 立得一番事業,那時自有她一番道理,是何道理?不外乎是揚眉吐氣,也應該包括能夠拉扯上她的母親弟弟的道理吧?甚至趙姨娘說的:“明兒等出了閣,我還想你額外照看趙家呢。

    ”這些期待,自會暗中存在于她那敏慧深邃的心底裡。

     《紅樓夢》中有幾次談到陰陽之氣。

    在第二回,“冷子興演說榮國府”,就講世界分陰陽二氣,一切人物皆從這二氣上來。

    并沒有把“陰陽”的劃分簡單地與男女性别等同起來。

    這裡面有一種古典的辯證思維,更含有曹雪芹對于男女在素質禀賦上平等看待的觀念。

    他并不排除女子也具有陽剛氣質。

     在氣韻的品味上,也是很見出“男尊女卑”觀的。

    道學如薛寶钗之輩,總是以“柔順”為标準來要求婦女作德言工貌。

    多想一點多念一書都是違背了禮教的。

     而《紅樓夢》中,若幹女性都具有陽剛之氣。

    在主子群中,甯折不彎的要數賈探春了。

    原因之一,恐怕正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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