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與紅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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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死多少忠臣孝子?屈死多少仁人志士?屈死多少詞客騷人?今又被作者将此一把眼淚灑與閨閣之中,見得裙衩尚遭逢此數,況天下之男子乎?”脂硯齋對曹雪芹的心境是洞察入微的,他知道《紅樓夢》的寫作有所寄托。

    這裡直接寫的是英蓮,實際上包括作者的經曆在内。

    所以曹雪芹地下有知,斷不會想到他的作品在二百年後的今天會享此殊榮,以至于還有什麼紅學“造劫曆世”,鬧鬧嚷嚷,不可終日。

     曹雪芹原希望他寫的《紅樓夢》的故事,不必為世人稱奇道妙,也不一定要世人喜閱檢讀,“隻願他們當那醉淫飽卧之時,或避世去愁之際,把此一玩”,省些壽命筋力就是了參見《紅樓夢》第一回石頭與空空道人的對話。

    。

    誰知“把玩”的結果,竟冒出一個紅學來。

    如果說開始的時候,紅學這個詞帶有一定的玩笑性質,現在已大不相同。

    據說清末有一個叫朱昌鼎的文士,笃嗜《紅樓夢》,而當時的風氣是講經學,人家問他“治何經”,他說:“吾之經學,系少三曲者。

    ”問的人不理解,他解釋道:“吾所專攻者,蓋紅學也。

    ”這是均耀在《慈竹居零墨》中的記載參見《紅樓夢卷》第二冊第415頁。

    。

    李放在《八旗畫錄》中也說;“光緒初,京朝士大夫尤喜讀之,自相矜為紅學雲。

    ”參見《紅樓夢卷》第一冊第26頁。

    可見紅學一詞,開始是有一定的戲谑和玩笑意味的。

    徐兆玮作的《遊戲報館雜詠》詩:“說部荒唐遣睡魔,黃車掌錄恣搜羅;不談新學談紅學,誰似蝸廬考索多”,則又為紅學的出現提供了背景材料。

    他在詩的小注中說:“都人士喜談《石頭記》,謂之紅學。

    新政風行,談紅學者改談經濟,康、梁事敗,談經濟者又改談紅學。

    戊戌報章述之,以為笑噱。

    ”參見《紅樓夢卷》第二冊第404頁。

    當然這是舊話,可以押下不表。

    且說随着《紅樓夢》的廣泛流傳,《紅樓夢》研究的日益發展,紅學已經名逐實遂,現在可以說完全獲得了作為一門專項學科的真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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