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書以名學的緣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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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研究與《紅樓夢》有關問題的,都屬于紅學。

    ” 就争論雙方的邏輯歸宿來說,周汝昌先生的立論顯得過于偏頗,應、趙的批評理由很充分,會得到絕大多數紅學研究者的同情。

    但是,周先生的主張是否也有值得重視之處呢?我說有。

    這就是周先生看到了紅學考證對紅學這門學問的形成具有不容忽視的作用。

    他說的曹學也好,版本學也好,探佚學也好,脂學也好,都是紅學考證的重點範圍,正是這些方面的發現、闡發、辯難、争吵,吸引了包括第一流學者在内的大批《紅樓夢》愛好者的注意。

    如果周先生改變一下提出問題的角度和立論方法,說研究曹雪芹的家世、《紅樓夢》的版本、探讨雪芹原著和後來續書的異同及脂批,對曆史上的紅學能夠成為一門專門學問,具有重要意義,甚而說如果離開了對這幾個方面的研究,紅學能否成為紅學也值得懷疑,則完全指的是紅學形成的曆史情況,就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在答複應必誠同志的文章中寫道:“在古典小說名著中,隻有《紅樓夢》産生了專學,即‘紅學’。

    比方研究《三國演義》、《水浒》、《西遊記》等書的,難道是少?可是皆無專學之稱,或雖有專學而無專名;或規模、範圍、深度廣度,皆遠近不能與紅學相比。

    這是何故?僅僅從這一點,就該想到:紅學之産生并不斷發展,定然有不同于其他古典長篇小說之學的特殊原因。

    ”這段話強調“紅學之産生并不斷發展”的“特殊原因”,也就是認為曹學、版本學、探佚學和脂學對“紅學之産生并不斷發展”有“特殊”作用,顯然指的是紅學形成的曆史狀況。

    這樣就對了,與我前面闡述的觀點可謂不謀而合。

    我向讀者介紹這場争論的目的就在這裡——意在說明紅學考證和紅學成為專門學問有直接關系。

    但是周先生這段話隻是行文中對前文的一種不自覺的邏輯修正,論點并沒有改變,還是主張曹學、版本學、探佚學、脂學之外的《紅樓夢》研究不算紅學,不知這可是周先生的初衷。

     最後一點,紅學之為紅學,還因為“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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