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考證和文學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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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證錯誤是很多的。

    例如他說脂硯齋就是那位愛吃胭脂的寶玉,“即是曹雪芹自己”同上,第85頁。

    ;甲戌本“是海内最古的《石頭記》抄本”,曹雪芹在乾隆甲戌年寫的《石頭記》初稿本,止有甲戌本現存的十六回,即第一至第八回、第十三至第十六回、第二十五至第二十八回同上,第57頁、第102頁至第109頁。

    。

    這樣的一類看法,明顯地不能成立。

    還有說曹雪芹是曹的兒子,《紅樓夢》後四十回系高鹗所續等等,也是缺乏根據的論斷。

    總的看,胡适對曹雪芹家族世系的考證比較接近實際,至少将《紅樓夢》作者的生平勾勒出一個大緻的輪廓,為後來的研究者提供了許多方便;對版本的考證,錯誤則比較多,雖據有兩部珍貴的《石頭記》鈔本甲戌本《石頭記》1927年為胡适購得,直到1961年始影印流布,藏胡适手中達三十四年之久,庚辰本原為徐星署所藏,也是胡适最早看到的。

    ,卻未做精深的研究。

    但是,這并不影響胡适作為考證派紅學首倡者的地位。

    曆史上創立新學派的人,主要意義是提出新的研究方法,建立不同于以往的研究規範,為一門學科的發展打開局面,而不在于解決了多少該學科内部的具體問題。

     胡适的《紅樓夢考證》,發表不到一年,俞平伯先生的《紅樓夢辨》就竣稿了俞平伯的《紅樓夢辨》竣稿于1922年夏初,距胡适發表《紅樓夢考證》隻半年的時間;亞東圖書館出版《紅樓夢辨》在1923年4月,與胡适印行《紅樓夢考證》的時間也相去不遠。

    。

    在研究方法上,《紅樓夢辨》和《紅樓夢考證》有一緻之處,都用的是考證學的方法,但所選取的内容、側重點,大為不同。

    胡适在《考證》中着重解決的是《紅樓夢》的作者和年代,基本上屬于曆史考證的範疇,俞平伯的《夢辨》,重點在辨析《紅樓夢》本身的内容。

    這一點,顧颉剛在《紅樓夢辨》的序中講得很清楚:“适之先生常常有新的材料發現;但我和平伯都沒找着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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