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狂言的《紅樓夢釋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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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不和明清之際的民族糾葛有關系。

    第四十九回的回目是“琉璃世界白雪紅梅”,鄧狂言說這是象征“明代之江山已為長白山之種族所有”,并發揮道:“朔風凜冽,大雪霏霏,幾不知天地間尚有何物。

    足以放其異彩,而著花以留天地來複之心者,其惟梅乎?梅而色之以紅,朱明之義也。

    ”甚至後四十回裡提到散花菩薩,原是散花寺的尼姑胡謅的,鄧氏也認為是“暗譏天女”,因為《東華錄》記滿清發祥地曾有天女的傳說。

     這比蔡元培和王、沈的想像力更豐富,因而在索隐的道路上走得更遠,雖然他們的基本觀點趨于相同。

    《紅樓夢釋真》裡經常提到王、沈的索隐,大都表示贊許,隻是感到王、沈發掘得還不夠深,未得作者最深層的“隐而又隐”的作意;而蔡元培的索隐,則“倉卒為之”,同樣使《釋真》的作者不盡滿意。

    鄧狂言沉痛地宣告:“瞻仰先覺,沸泣無已,後死之責,餘小子其何敢讓焉。

    ” 鄧狂言所以敢于這樣宣告,是由于他對《紅樓夢》的創作過程做了下面的假沒:原本《紅樓夢》的前八十回系吳梅村所作,後四十回是朱竹垞所補,吳、朱都是順治和康熙時期的明朝遺老,有故國之思,因此原本《紅樓夢》的内容是“明清興亡史”;曹雪芹是乾、嘉時人,擔心原本《紅樓夢》“事實太近”、“文字多放恣”,恐“不能久存”,于是“乃嘔心挖血”,加以增删,把“明清興亡史”擴而變成“崇德、順治、康熙、雍正、乾隆五朝史”,所以書中有“增删五次”字樣。

    而所謂删者,是使書中的内容在表現上“隐而又隐”,種族思想并沒有變;增者,則是“用雙管齊下之法,書中所寫之重要人物,必另取一人焉以配之”。

    同時為了避禁忌,又“不得不取朝臣之近似者以混之”。

    原本《紅樓夢》,鄧氏就認為有些描寫已涉及明朝宮廷的事情,曹雪芹“後來居上,踵事增華”,使改作“有兩套本錢”,充分體現了“隐而又隐之力”。

    就是說,在鄧狂言看來,《紅樓夢》“寫一人而必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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