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三派之間的沖突與融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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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圍繞着他,和他與女人的關系,這兩項故事上說他象征皇帝而已。

    大觀園在賈貴妃省親時象征皇帝行宮,賈貴妃傳谕令人住進大觀園也有此象征。

    及至賈家被抄,則象征普通官員的園林而已。

    小說不同曆史,曹雪芹汲取若幹實有的人物形象塑造成小說中的人物,更汲取若幹地方的景色,渲染成小說中的景色。

    《紅樓夢》不是曹雪芹自傳,也不是實事紀錄,豈能要求每個小說中人物與實在人物完全符合。

    不能在小說中尋求曆史,是人人知道的事。

    本文說寶玉與女人關系象征皇帝,賈元春省親象征皇帝南巡,既指明隻是從某一些行為上說,則當然不能從寶玉、元春所有一切行為與語言上去找皇帝的形象,更不能說他們的遭遇與皇帝完全符合。

    ”這一說明旨在與索隐派劃清界限,是很必要的,因為小說批評也不能回避對作品中象征意義的探求,恰恰相反,正确闡釋作家的諸種象征手法和象征性的意象,是近代小說批評必不可少的研究途徑。

    長篇小說的一個特點,在于它的主題的多義性和作家意圖表現的多層次性。

     蔡元培說《紅樓夢》在藝術表現方面有“數層障幕”,不失為有識之見。

    當然他沒有用象征這個概念。

    《紅樓夢》可以說是一座象征藝術的寶庫,牟潤孫捕捉到的是一個方面,其他人從不同的角度觀察,還可以發現另外的象征手法和象征意義。

    考證、索隐和小說批評,在尋求作品的象征意義這點上可以相互補充,深化對作品的理解。

    如是,則紅學三派的觀念和方法在長期沖突的同時,也不是沒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走向融合。

     紅學三派之間的沖突,在理論上有一個關節點,就是對作家的主觀命意和作品的客觀意蘊如何理解。

     索隐派和考證派的着眼點,在作家的主觀命意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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