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琴燈謎詩引發的争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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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老夫人的吊打也不心悔,因為有情人已成眷屬。

    從詩中可看出作者強烈的思想傾向,即贊美張生和莺莺的自由相愛的婚姻,貶斥老夫人這種封建禮教的頑固代表者,她的失敗說明少男少女對人生道路的選擇不可阻攔。

     第二首中的梅花觀,是《牡丹亭》中女主人公杜麗娘因渴求愛情病死之後,其父為守護其墓而建的一座廟觀。

    後來柳夢梅寄居其中,杜麗娘起死回生,在此與柳夢梅結為夫妻。

    寶琴借“懷古”之名,行頌揚杜麗娘生命意識的覺醒和她對柳夢梅生死不渝的愛情之實,亦看出寶琴對自己生在貴族家庭,婚姻愛情不能自主,所産生的遺憾和共鳴。

     現在我們明白了薛寶钗之所以否定這兩首燈謎詩,并非是因為其古迹“無考”,而是其内容她不能接受。

    她受封建禮教的侵染太深,頗為贊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限定的婚姻形态,反對男女間自由戀愛的“柔情私意”;對于閨秀讀一些詞豔曲,以為有傷大雅,可說深惡痛絕。

    對詩的題旨,她哪是“不大懂得”,而是出于維護封建倫理道德标準的需要,予以全力排斥,從詩的形式上找毛病,達到徹底推翻内容的目的。

     這種伎倆怎麼瞞得過黛玉,她豈能緘默無言?!“黛玉忙攔道:‘這寶姐姐也忒‘膠柱鼓瑟’,矯揉造作了。

    這兩首雖于史鑒上無考,咱們雖不曾看過這些外傳,不知底裡,難道咱們連兩本戲也沒有見過不成?那三歲孩子也知道,何況咱們!”(第51回)。

     駁斥得何等巧妙、機智、銳利! 林黛玉之所以如是說,是為了給寶琴的創作予以熱情的支持和鼓勵,因在内心深處,她和寶琴的思想是出于一脈的,寶琴的觀念就是她的觀念,她豈能見寶琴受斥而不援之以手?同時,也是為了保護自已,團結友軍,将寶钗置于衆人的對立面上。

    我們不能忽視寶玉和黛玉曾共讀《西廂記》的情景,寶玉說:“真真這是好書,你要看了,連飯也不想吃呢。

    ”而黛玉“不到一頓飯工夫,将十六出俱已看完,自覺辭藻警人,餘香滿口”(第23回)。

    黛玉對《牡丹亭》之“豔曲”亦分外欣賞,初聽時“十分感慨纏綿”,止步側耳細聽,“不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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