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生病和探春理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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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一個女孩,賈琏即使娶妾也無可厚非。

    二是指責鳳姐好妒,用小厮興兒的話說:“人家是醋罐子,他是醋缸醋甕。

    ”一句話,不合乎封建的婦德。

    人們這種世俗的看法,在王熙鳳處于上升時期,不會對她産生明顯的影響。

    一旦處于賈府矛盾沖突的交叉點上的時候,就會反作用于她的身上,其變化首先發生在“小家庭”的變故上。

    賈琏一面極力擺脫鳳姐的控制,一面又瞞着鳳姐,開拓自己性生活的小天地。

     偷娶尤二姐是賈琏與鳳姐夫妻矛盾走向對立的轉折點。

     自打娶了尤二姐,“那賈琏越看越愛,越瞧越喜,不知要怎麼奉承這二姐才過得去,乃命鮑二等人不許提三說二,直以‘奶奶’稱之;自己也稱奶奶,竟将鳳姐一筆勾銷。

    ”“将自己積累所有的體己一并搬了與二姐收了”。

    “将鳳姐之素日為人行事,枕邊衾内盡情告訴了他,隻等一死,便接進去”。

    将其積累所有的“體己”交與尤二姐是對她的信賴與重視;将自己内心深處所隐傾訴與尤二姐是将她視為知己;“隻等一死便接她進去”是賈琏欲使二人關系“轉正”的許諾。

    可見賈琏已以認真的态度對待尤二姐了,“當下十來人倒也過起日子來,十分豐足”。

    此時尤二姐在賈琏的眼裡:“人人都說我的那夜叉婆俊,如今我看來,給你拾鞋也不要!” 家庭作為社會的細胞,很重要的一方面是體現在家庭經濟的來源和使用上。

    過去人們隻看到了王熙鳳對金錢的貪欲,不擇手段地攫取,很少注意他們之間因為金錢而引發的感情裂痕。

    賈琏從前不是不知道王熙鳳聚斂錢财,而是不與她計較,因為他也有自己撈錢的機會。

    隻是到了王熙鳳對賈琏防範得比防賊還要嚴,在家庭理财這塊隐私空間形同路人,沒有一點夫妻情感的濡染時,他才表現出憤懑。

     2王熙鳳逼死尤二姐,既釋放了很大的能量,又消耗了自己。

     對待尤二姐一事,在陰毒的心理驅使下,王熙鳳發揮自己的才智,利用豪族的權勢,在自己的手能伸向的空間,陰的、陽的、明的、暗的、軟的、硬的都用上了,将她所要對付的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首先,她改變了鬥争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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