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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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本身緣由,更可注意的,則是體現了與《明報》制度化實踐一緻的指導思想而已。

    香港政制從“九七”前向“九七”後的過渡,當然也是一種改革,少改一點,變化不要太大,在金庸心中顯然要比一下子或很快進入民主狀态要穩妥得多。

    這正是金庸一貫的立場:積小改成大改,以不影響穩定為上。

    寫到這裡,不由自主想起了一句話:“穩定是壓倒一切的。

    ”難怪金庸自稱今人最敬鄧小平(本來是吳清源的,他自己改了,見中央電視台第二套節目2001年4月14日夜《對話》),惺惺相惜嘛。

     金庸一生謹慎。

    所以,在他的生命裡,既不會有緻命的慘敗,也不會有快速的躍進。

    《明報》發展成報業王國,得益于40年的苦苦經營。

    别人若有他這樣的資産,難免會有冒進的沖動,而金庸沒有。

    這也是“保守”。

    金庸說自己:“我比較保守、穩重,甚至可以說是過分保守。

    我辦《明報》時,除了買明報大廈需要向銀行借錢外,其他的全沒借過。

    或者,可以這樣說,我沒好好利用報館的資産……”所以,于品海接手後一系列大膽的新動作,便格外引人注目。

    有人說起,金庸隻好說:“現在新的管理階層做生意好廣、好大,和我的經營方法不同,是進取了。

    ”(《淘金文摘》第一輯第4頁,四川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還是董橋說得有意思:“我未必同意查先生的一些保守觀點,可是,他的每一篇文章我都細讀,讀的是那毫不保守的文字和氣勢。

    ”(《沒有童謠的年代》第153頁,文化藝術出版社2001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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