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為法——從金庸小說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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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則是阿紫。

     李文秀是《白馬嘯西風》的主人公,也可以說金庸小說中除《越女劍》的阿青外唯一的女性主人公。

    但極少有人提及,因為《白》篇流傳不廣還是太短就不得而知。

    在她很小的時候為了天鈴鳥的自由,她甯願舍棄對自己極珍貴的東西——母親的遺物玉镯;為了蘇普不挨打她把狼皮給了阿曼——甯願自己忍受痛苦;她明明有能力把阿曼變成自己的女奴或者旁觀讓陳達海把阿曼帶走,但她卻把阿曼奪回還給蘇普——雖然阿曼真的是她的情敵;從小到大那麼多的人欺侮她、想害她但她沒有怨毒——包括對殺父母的大仇人陳達海……憐憫,也許對世人她唯有憐憫與愛,沒有殺戮之氣,隻有救贖之心。

    善良,還有天鈴鳥的歌喉,就算不是很美,也絕對應該被愛。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已是難得,何況舍己之大欲而成全别人?不過李文秀幸好沒嫁給蘇普,那種莽夫如何能理解這種情懷?她也許更适于出家,世間多一觀音吧? 如果說李文秀體現的是寬容,那麼程靈素則是自尊。

     《飛狐外傳》中對程的外貌描寫,大概除了說她的一雙眼睛格外有神外,再無推崇之處。

    無嗔死後,作為天下第一毒物七心海棠的主人,她可以說是真正的毒手藥王,心機深沉細密遠過須眉。

    其實隻要程靈素想得到胡斐,用一點心計就夠了,但她沒有,不屑、一種基于對自己尊重的不屑。

    甚至她從來沒有真正象胡斐要求過什麼。

    胡斐之所以不願意接受她,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對她終日與毒物為伍的恐懼,也許還有程靈素處處可以占他上風的威壓,何況有美貌、武功上弱他半籌的袁紫衣在。

    這些程靈素一定知道,但她沒有解釋雖然在死前她都沒有殺過一人,也許毒手藥王的易容術也足以把自己變成一個絕世美人。

    自尊,保持自己的本來隻要那沒有錯,是真正的自尊,也是很難做到的自尊。

    一定要别人的肯定,就是有所欲為,就是造作,強求來的一切都是夢幻泡影。

     趙敏則是一種執著。

    能夠抛卻種族是徹悟,未置周芷若于死地是善良。

    後一點在萬安寺利用一下鹿杖客的好色就夠了,也許連默許都不用,不加幹涉就行,智計百出的郡主不會想不到。

    毀容隻是一種威吓,可能是報複周在光明頂上刺張的一劍?然而,執著使趙敏還是去向張無忌解釋,盡管不夠直接。

    較之程靈素她少了一點高傲,也因此少了一點悲劇因素。

    不過幸好她遇見的是也無種族偏見,算得上豁達的張無忌,幸好,要是郭靖隻怕也是悲劇人物。

     阿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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