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十二钗正冊之五:昭君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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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大海 --我的愛和我之間就要壘起 三百個夜晚如同三百垛牆, 而大海就象魔法阻隔于你我之間。

     如果說博爾赫斯把整個宇宙看成一座富于魔法的迷宮,把生命看成其間往而複來的循環小數,那麼倚天則曾把我們帶入另一場奇妙的世事循環:盛衰接替,月缺複圓,正邪之間的纏綿糾葛,倚天劍與屠龍刀的不解矛盾……在這本書裡,每一個人的命運都與上一代有着某種神秘的聯系:張無忌與敏敏特穆爾的愛情僅僅是一次偶遇嗎?抑或是張翠山與殷素素未了情緣的接續?楊不悔的愛情真的注定要付給那位師叔嗎?又或許紀曉芙那雙迷惑的眼睛一直在冥冥之中凝望?恍惚之間,那句由黛绮絲輾轉傳自古波斯國的絕句“來如流水兮逝如風”,再次從她的兩個傳人——小昭和阿離的口中吟唱了出來。

    明教悲憫世人的聖火猶自未熄,漢蒙之間的成敗浩劫之中,又将是一場世事的“乾坤大挪移”了。

     在太極劍法畫出的一個又一個圈子裡,張無忌迷茫着自己的命運。

    這位仁兄不但大仁而近愚,兼且很有點“愛博而心勞”: ——張無忌惕然心驚,隻吓得面青唇白。

    原來他适才間剛做了一個好夢,夢見自己娶了趙敏,又娶了周芷若。

    殷離浮腫的相貌也變得美了,和小昭一起也都嫁了自己。

    在白天從來不敢轉的念頭,在睡夢中忽然都成為事實,隻覺得四個姑娘人人都好,自己都舍不得和她們分離。

    他安慰殷離之時,腦海中依稀還存留着夢中帶來的溫馨甜意。

     四女同舟之時,四個女子的生命軌迹在張無忌的夢裡夢外刹那交錯,更奇妙的是,金庸在她們身上竟然用了不同的筆法:蛛兒虛飄飄的,很後現代;周姑娘則寫三筆,藏兩筆,暖昧隐晦;趙敏郡主句句工筆,字字白描,卻是活潑潑地,趣在言外,盡有一種“意态由來畫不成”的氣韻;小昭,嗯,寫到小昭,金庸老兒總是“意存憐惜”,握筆重,下筆輕,寫出的全是如詩如幻,彌漫着浪漫主義氣息的朦胧文字: ——冰雪上反射過來的強光照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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