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紅樓夢》續作與原作的落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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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調侃賈母,甚至拿賈母額頭上的傷疤來開玩笑,毫無小家子媳婦不敢言笑的拘束态度,卻又十分得體地能赢得賈母的歡心。

    這又是續書筆墨所望塵莫及的。

     還有寶钗“機帶雙敲”地譏諷寶、黛,黛玉指桑罵槐地借丫頭奚落寶玉,為衛護寶玉喝酒,嬉笑怒罵地弄得好多事的李嬷嬷下不了台,隻好說:“真真這林姑娘,說出一句話來,比刀子還尖!” 諸如上述種種有趣的語言,續書中有嗎?我們不必苛求續作者能寫出多少,你隻要在四十回書中能找出一處,甚至一句半句稱得上精彩機智、幽默風趣的話來,就算我看法片面,有問題,可你能找出來嗎?五、缺乏創意,重提或模仿前事 續書作者為了要将自己的文字混充與前八十回出自一人之手,所以,除了不肯留下自己的名号外,還惟恐讀者不信其為真品,便時時處處重提前八十回舊事,或模仿前面已有過的情節。

    其實,這樣做并不聰明,隻會更暴露自己的心虛、缺乏自信與創意。

     令我感到奇怪的倒是在“新紅學派”出現之前的一百二三十年時間内,居然能蒙騙過大多數人,包括王國維那樣的國學大師。

    所以,盡管胡适以及後來的許多紅學家都把續書的作者認定為其實隻做了“截長補短”的整理工作的高鹗,這一點缺乏證據,不能成立,已逐漸被當今一些研究者所否定外,但胡适等對後四十回書乃後人續作,非雪芹原著的判斷還是正确的,是有很大正面影響和曆史功績的。

     續書有哪些地方是在重提或模仿前八十回情節的呢? 這太多了。

    你若帶着這個問題去細細檢點後四十回文字,那真可謂是觸目皆是。

    這就好比一個從未到過北京而要冒充老北京的人,他說話既沒有一點京腔京韻,行事也全無老北京的習慣,卻在口頭上老是挂着從《旅遊指南》上看來的關于天安門、故宮、頤和園、王府井、長安大街等等的話頭,這就能使人相信他真是世居于北京的人?除非聽他說話的人自己也不知道老北京該是怎麼樣的。

     翻開續書第一回,即一百二十回本的第八十一回,這樣的地方就不下四五處之多。

    如寶玉對黛玉說: “我想人到了大的時候,為什麼要出嫁?(按:類似的想頭寶玉以前也表述過,且表述得更好)……還記得咱們初結‘海棠社’的時候,大家吟詩做東道,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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