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左翼作家聯盟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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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賣得出去了,不必再鬥争,批評家也唱着凱旋歌:“無産文學勝利!”但除了個人的勝利,即以無産文學而論,究竟勝利了多少?況且無産文學,是無産階級解放鬥争底一翼,它跟着無産階級的社會的勢力的成長而成長,在無産階級的社會地位很低的時候,無産文學的文壇地位反而很高,這隻是證明無産文學者離開了無産階級,回到舊社會去罷了。

     第二,我以為戰線應該擴大。

    在前年和去年,文學上的戰争是有的,但那範圍實在太小,一切舊文學舊思想都不為新派的人所注意,反而弄成了在一角裡新文學者和新文學者的鬥争,舊派的人倒能夠閑舒地在旁邊觀戰。

     第三,我們應當造出大群的新的戰士。

    因為現在人手實在太少了,譬如我們有好幾種雜志〔9〕,單行本的書也出版得不少,但做文章的總同是這幾個人,所以内容就不能不單薄。

    一個人做事不專,這樣弄一點,那樣弄一點,既要翻譯,又要做小說,還要做批評,并且也要做詩,這怎麼弄得好呢?這都因為人太少的緣故,如果人多了,則翻譯的可以專翻譯,創作的可以專創作,批評的專批評;對敵人應戰,也軍勢雄厚,容易克服。

    關于這點,我可帶便地說一件事。

    前年創造社和太陽社向我進攻的時候,那力量實在單薄,到後來連我都覺得有點無聊,沒有意思反攻了,因為我後來看出了敵軍在演“空城計”。

    那時候我的敵軍是專事于吹擂,不務于招兵練将的;攻擊我的文章當然很多,然而一看就知道都是化名,罵來罵去都是同樣的幾句話。

    我那時就等待有一個能操馬克斯主義批評的槍法的人來狙擊我的,然而他終于沒有出現。

    在我倒是一向就注意新的青年戰士底養成的,曾經弄過好幾個文學團體〔10〕,不過效果也很小。

    但我們今後卻必須注意這點。

     我們急于要造出大群的新的戰士,但同時,在文學戰線上的人還要“韌”。

    所謂韌,就是不要像前清做八股文的“敲門磚”似的辦法。

    前清的八股文〔11〕,原是“進學”〔12〕做官的工具,隻要能做“起承轉合”,借以進了“秀才舉人”,便可丢掉八股文,一生中再也用不到它了,所以叫做“敲門磚”,猶之用一塊磚敲門,門一敲進,磚就可抛棄了,不必再将它帶在身邊。

    這種辦法,直到現在,也還有許多人在使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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