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1〕(緻孫伏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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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窪的大老妖”,什麼“借屍還魂”,什麼“拍花”〔2〕,等等。

    非“用刺刀割開”他們的魂靈,用淨水來好好地洗一洗,這病症是醫不好的。

     但他究竟是好意,所以我便将它寄奉了。

    排了進去,想不至于像我去年那篇打油詩《我的失戀》一般,恭逢總主筆先生白眼,賜以驅除,而且至于打破你的飯碗〔3〕的罷。

    但占去了你所賞識的琴心女士的“阿呀體”詩文的紙面,卻實在不勝抱歉之至,尚祈恕之。

    不宣。

    請了。

     魯迅。

    四月二十七日于灰棚〔4〕。

     備考:并非《晨報》造謠(素昧) 昨日本刊《來信》的标題之下,叙及開封女生被兵士怎麼的新聞,因系《晨報》之所揭載,似疑《晨報》造謠,或《晨報》訪員報告不實,其實皆不然的,我可以用事實來證明。

     上述開封女學生被兵士○○的新聞,是一種不負責任捏名投稿,這位投稿的先生,大約是同時發兩封信,一給《京報》,一給《晨報》(或者尚有他報),我當時看了這封信,用觀察新聞的眼光估量,似乎有些不對,就送他到字紙簍中去了。

    《晨報》所揭載的,一字不差,便是這樣東西,我所以說并不是《晨報》造謠,也不是《晨報》訪員報告不實,至多可以說他發這篇稿欠鄭重斟酌罷了。

     一九二五年五月五日《京報副刊》。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四日《京報副刊》。

     〔2〕“拍花”舊時稱歹徒用迷藥誘拐小兒為拍花。

     〔3〕《我的失戀》魯迅于一九二四年十月三日寫的一首詩,《晨報副刊》編輯孫伏園發排後,被《晨報》代總編輯劉勉己抽掉,孫伏園為此憤而辭職。

     〔4〕灰棚指北京宮門口西三條二十一号魯迅寓所裡的一間灰頂房子,即“老虎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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