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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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舌頭伸出,眼睛僵硬,呼吸斷絕時,社會的群衆便鼓掌大呼曰,“好,好!巾帼丈夫!” 可憐的她們竟死了!而她們是“該死”的!但不有丘八,她們怎能死?她們一死,倒落巾帼好漢。

    是她們的名節,原是丘八們成就的。

    那麼,校長先生就可特别向丘八們行三鞠躬禮了,那還有為死者雪恥滌辱的勇氣呢?校長先生呵!我們的話都氣得說不出了,你也扭着你那兩縷胡子想一想麼?你以前在學校中所讀過的教育書上,就是滿印着“吃人,吃人,”“該死,該死,”麼?或者你所學的隻有“保飯碗”的方子麼?不然,你為什麼不把這項事情宣諸全國,激起輿論,攻擊軍閥,而為死者鳴冤呢?想必是為的她們該死吧! 末了,我要問河南的掌兵權的人。

    禹縣的人民,被你們的兵士所焚掠,屠殺,你們推到土匪軍隊憨玉琨的頭上,這鐵塔上的奸殺案,難道說也是憨的土匪兵跑到那裡所辦的麼?伊洛間人民所遭的災難你們可以委之于未見未聞,這發見在你們的眼皮底下,耳朵旁邊的事情,你們還可以裝聾賣啞麼?而此事發生了十餘日了,未聞你們斬一兵,殺一卒,我想着你們也是為的她們該死吧!呀! 一九二五年五月六日《京報》《婦女周刊》第二十一期。

     謠言的魔力 編輯先生: 前為河南女師事,曾撰一文,貴刊慨然登載,足見貴社有公開之态度,感激,感激。

    但據近數日來調查,該事全屬子虛,我們河南留京學界為此事,犧牲光陰與金錢,皆此謠言之賜與。

    刻我接得友人及家屬信四五封,皆否認此事。

    有個很誠實的老師的信中有幾句話頗扼要: “……平心細想,該校長豈敢将三個人命秘而不宣!被害學生的家屬豈能忍受?兄在該校兼有功課,豈能無一點覺察?此事本系‘是可忍孰不可忍’之事,關系河南女子教育,全體教育,及住家的眷屬俱甚大,該校長膽有多大,豈敢以一手遮天?……” 我們由這幾句話看起來,河南女師沒有發生這種事情,已屬千真萬确,我的女人在該校上學,來信中又有兩個反證: “我們的心理教員周調陽先生聞聽此事,就來校暗察。

    而見學生遊戲的遊戲,看書的看書,沒有一點變異,故默默而退。

    曆史教員王欽齋先生被許多人質問,而到校中見上堂如故,人數不差,故對人說絕無此事,這都是後來我們問他們他們才對我們說的。

    ” 據她這封信看來,河南女師并無發生什麼事,更足征信。

     現在謠言已經過去,大家都是追尋謠言的起源。

    有兩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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