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前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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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quo也和現實接近起來,如伊凡諾夫的《哈蒲》〔13〕,斐定的《都市與年》,也被稱為蘇聯文壇上的重要收獲。

    先前的勢如水火的作家,現在似乎漸漸有些融洽了。

    然而這文學上的接近,淵源其實是很不相同的。

    珂剛教授在所著的《偉大的十年的文學》中說: &ldquo無産者文學雖然經過了幾多的變遷,各團體間有過争鬥,但總是以一個觀念為标幟,發展下去的。

    這觀念,就是将文學看作階級底表現,無産階級的世界感的藝術底形式化,組織意識,使意志向着一定的行動的因子,最後,則是戰鬥時候的觀念形态底武器。

    縱使各團體間,頗有不相一緻的地方,但我們從不見有誰想要複興一種超階級的,自足的,價值内在的,和生活毫無關系的文學。

    無産者文學是從生活出發,不是從文學性出發的。

    雖然因為作家們的眼界擴張,以及從直接鬥争的主題,移向心理問題,倫理問題,感情,情熱,人心的細微的經驗,那些稱為永久底全人類的主題的一切問題去,而&lsquo文學性&rsquo也愈加占得光榮的地位;所謂藝術底手法,表現法,技巧之類,又會有重要的意義;學習藝術,研究藝術,研究藝術的技法等事,成了急務,公認為切要的口号;有時還好像文學繞了一個大圈子,又回到原先的處所了。

     &ldquo所謂&lsquo同路人&rsquo的文學,是開拓了别一條路的。

    他們從文學走到生活去。

    他們從價值内在底技巧出發。

    他們先将革命看作藝術底作品的題材,自說是對于一切傾向性的敵人,夢想着無關于傾向的作家的自由的共和國。

     然而這些&lsquo純粹的&rsquo文學主義者們&mdash&mdash而且他們大抵是青年&mdash&mdash終于也不能不被拉進全線沸騰着的戰争裡去了。

    他們參加了戰争。

    于是從革命底實生活到達了文學的無産階級作家們,和從文學到達了革命底實生活的&lsquo同路人們&rsquo,就在最初的十年之終會面了。

    最初的十年的終末,組織了蘇聯作家的聯盟〔14〕。

    将在這聯盟之下,互相提攜,前進了。

    最初的十年的終末,由這樣偉大的試練來作紀念,是毫不足怪的。

    &rdquo 由此可見在一九二七年頃,蘇聯的&ldquo同路人&rdquo已因受了現實的熏陶,了解了革命,而革命者則由努力和教養,獲得了文學。

    但僅僅這幾年的洗練,其實是還不能消泯痕迹的。

    我們看起作品來,總覺得前者雖寫革命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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