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流水帳 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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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與貂禅似乎是天設地造的一對,我想除了地下的董卓和呂布,沒有人會反對這個說法。

    但那天二哥是欣喜若狂地去迎接貂禅,卻獨自一人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沒有人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自此二哥郁郁不樂不近女色,而貂禅則象是消失了一樣,有人說她出家了,有人說她瘋了,更有甚者說她死了。

     我曾經借着酒勁問過二哥,為什麼那天沒有把貂禅接回來?二哥愣了一下,好一會他反問我一句:三弟,你說我跟董卓和呂布做何比較?我也愣了一下,說:那兩個宵小之輩如何跟二哥你相提并論呢?二哥卻似自言自語地說道:在她眼中我卻跟他們沒什麼區别。

    良久,他又說了一句:自古紅顔多禍水,知己有幾人? 後來子龍曾經跟我讨論過這個話題,他那時正在和一個小女孩熱戀之中,心情好得很,他笑着對我說:三哥,你養過貓沒有?我搖搖頭,他接着說:我小的時候家裡養過一隻貓,在開始的時候我對它特别好,每次都是我喂它吃東西,它也特别依賴我,睡覺的時候總偎依在我身邊。

    但後來我有事出遠門,回來的時候它卻象是不認識我一樣,睡覺時也去找最近喂養它的老媽子了。

    到後來,我們家幾乎所有人都喂過它,開始的時候它跟誰都很親熱的樣子,最後它則對誰都愛搭不理。

     我隐約聽人說過這句話,不是所有的貓都象女人,但所有的女人都象貓。

    或許子龍的說法是對的,但我至今還記得貂禅在囚車上的眼神,聯想到離我而去的那個女人的眼神,我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但卻又好像什麼也不明白,而對于一些永遠無法理解的東西最好的方法是忘記。

     因此我準備把貂禅連同那個女人一起從我的記憶中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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