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水菊—善變,固執,無情的你

關燈
你真的愛我嗎? 如果你真的愛我,那就别再說那麼多,老老實實地跟我結婚如何? 一個月後,怡靜在監視自己的人陪同下,來到了姜信宇的辦公室。

    第一個映入她眼簾的是辦公樓停車場花壇中盛開的藍色水菊。

    突然,怡靜腦海中閃過這種藍色小花所代表的花語。

     善變,固執,無情的你。

     這種花剛剛開放的時候是青色的,然後經過淡綠色的蛻變後最後居然會呈現出一種粉紅色,正因為如此,‘善變’這個詞才會如此适合這種花。

    也許這隻是偶然的巧合吧,怡靜覺得此刻自己正要去見的那個男人,這種花的特征實際上就一目了然地概括出了他的性格。

    現在,這個在外人眼裡以自己未婚夫身份出現的男人,就是如此地善變,固執,而且無情,怡靜覺得世界上不會再有如此冷漠的人了。

     “室長現在業務十分繁忙,請問您有預約嗎?我如何向室長通報呢?” 面對信宇辦公室門口的女職員的提問,怡靜稍稍猶豫了一下。

    當然,她并沒有事先預約,如果今天不是那個老巫婆說已經選好了吉日,她也沒必要慌慌張張地跑到姜信宇這個惡魔的辦公室裡來。

    盡管可以借去未婚夫辦公室的機會走出那個牢籠一般的家出來透透氣,但是怡靜的确很讨厭這個讓她完全喪失了人身自由的男人。

     “請你轉告他韓怡靜來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他。

    ” 很快,好像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已經同意接見她了,隻見那名女職員帶着略顯驚訝的表情為她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透過打開的房門,怡靜看到了正趴在書桌前翻閱文件資料的信宇。

     “喲,我的未婚妻,今天是怎麼了?居然大駕光臨鄙人的辦公室。

    ” 信宇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齒,邊笑邊說道。

    真是怪事,就在一個月前,怡靜還覺得他的微笑價值千金,可現在,不過短短的一個月,她已經開始害怕看到他的這種微笑。

    因為現在她已經了解了,每當這個男人露出這種微笑時所伴随的那種殘忍無情。

     “不要那麼叫我,我不是你的未婚妻。

    ” 對于怡靜這句明顯充滿憤怒的話,信宇隻是微微一笑,随後按下電話機的免提按鈕對秘書說道。

     “給我送兩杯茶進來,還有,十五分鐘之内不許任何人打擾我們。

    ” 十五分鐘,就是說他能夠騰出來給她的時間隻有這麼點兒,不過也好,反正她也根本沒打算跟他說幾句話。

     秘書端着兩杯茶走進辦公室,對于眼前這個第一次出現在自己勤奮的室長辦公室裡的女客人,秘書用一種滿是好奇的目光打量了她幾秒鐘,然後便退了出去。

    緊接着,信宇便先開了口。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我知道你還很生我的氣,那麼你大駕光臨這裡的原因是?” “我有個請求。

    ” “看你的表情不像是女人有求于男人時的樣子啊。

    ” 男人将喝了一半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然後朝怡靜走來。

    自從一個月前他強吻了自己之後,怡靜就很怕他走近自己,于是她本能似的後退了兩步,同時用尖銳的聲音說道。

     “無所謂,反正你也沒把我當女人看。

    還有,我可事先警告你,不要靠過來,如果你再和上次一樣像頭狼似的侵犯我,這次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我會大聲喊,或者拼命用力踢你的小腿,反正我今天穿了很尖的高跟鞋來。

    ” 此時信宇的表情明顯是在說‘你現在這是在威脅我嗎?可笑’,不過這個表情也不過是一閃而過,随後仍舊是那張嚴厲的臉。

     “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姐姐,不對,應該是未婚妻,一個月以後你就會正式成為我的女人了。

    有一點我一直很納悶,你到底為什麼對我生那麼大的氣呢?靜珍已經全都告訴我了,你從第一眼看見我的時候起就喜歡上我了,那你又何必一臉怒火,怒發沖冠似的瞪着我呢?” 盡管怡靜自己也不想這樣,但此刻她覺得有股熱熱的感覺随着血液湧上自己的兩頰,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種灼熱。

    他一定看到我的臉變紅了吧?即便自己的雙頰已經由于害羞而漲得通紅,但她還是對他說出了自己生氣的原因。

     “這個世界上,我最讨厭無視我的人了!雖然從我出生到現在的将近三十年裡,那個老巫婆和我的家人一直無視于我的存在,但我并不想讓自己今後的歲月也在别人的無視中度過,可你現在卻是徹徹底底地無視我!” “我無視你?” 就在信宇對她的話感到一陣迷茫的瞬間,怡靜用确定無疑的口吻反問他說道。

     “到現在為止,你有問過我願不願意嫁給你嗎?” 她可以對天發誓,這個男人從來就沒跟她說過一句結婚吧,或者請求她嫁給自己之類的話。

    對于這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到後來對他的厭惡,甚至憎惡,這其中是有着這樣那樣的理由的,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對她的無視,那是他對她徹底的無視。

    明明結婚的當事人是他和她,但他卻沒有向她求婚,而是向她的監護人,也就是那個老巫婆,還有她的父母,請求他們同意把她嫁給自己,即使他明明知道韓怡靜是那麼地渴望和向往自由,卻仍舊選擇無視這個事實。

     信宇帶着一臉嚴肅的表情認真思考了幾秒鐘,然後朝怡靜露出一絲壞笑。

     “這麼看來似乎的确存在這樣的問題啊,那好吧。

    ” “什麼叫好吧?” 隻見信宇忽然正色對一臉狐疑的怡靜說出了下面這句話。

     “韓怡靜小姐,我們結婚吧。

    ” 可是接下來怪事發生了,雖然信宇是在怡靜質問自己從來沒有問過她關于結婚的意見之後才說出這句話的,可怡靜生硬的表情卻變得更加生硬了。

    他媽的,難道求一次婚對他來說就那麼難嗎。

     信宇馬上又換了一種方式,臉上還帶着冰淇淋般甜膩的笑容。

     “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次的用詞和語氣似乎比前一次好了一些,怡靜的表情也稍稍松弛了一點兒。

    但是從她那可愛的雙唇中吐出的回答卻和信宇的設想截然相反。

     “謝謝你,不過我決定拒絕,
0.09949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