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雪花蓮—祈願

關燈
iionImpoible’終究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奇迹。

     就算自己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氣對他說出上面這些想法,姜信宇,這位天上地下惟我獨尊的丈夫大人,怡靜也很清楚他會如何回答自己,她比誰都了解他,他一定會露出那絲冷淡而又完美的微笑,然後這樣說。

     ‘你,看起來好像很無聊啊?’就算隻是想想也足以讓怡靜無奈地長出一口氣了,就在這時,怡靜實在覺得很郁悶,索性放棄了單純觀望的态度,加入了她們肆無忌憚的談話。

     “要是丈夫不合作的話怎麼辦啊?” 瞬間,一直回蕩在房間裡的竊竊私語聲突然銷聲匿迹了,四周又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其餘的十一個女人眼睛裡閃爍着光彩,目不轉睛地望着怡靜,過了一會兒,她們居然異口同聲地給了她這樣一個忠告。

     “那就用強迫的方式!” 結婚之後,怡靜就和信宇單獨搬出來住在位于蠶室的公寓裡,自從那次的藥薰治療之後,那些女人建議她的那句‘用強迫的方式’便始終萦繞在耳邊,揮之不去,但怡靜左思右想,結論隻有一個。

     ‘MiionImpoible,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強迫他?誰強迫誰?韓怡靜強迫姜信宇?’這個玩笑開得實在是大了點兒,但對于怡靜來說,這也不是說是玩笑就真能一笑了之的事情,就像前面所說的,她和信宇發生關系時正好是排卵期!每次想起這件事怡靜就感到十分反感。

     ‘這個該死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變态的丈夫造成的!我每個月的大部分時間隻要他說一句要,我就會乖乖地躺到他身邊去,可是為什麼在我排卵期的時候他就不能幫幫忙呢?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想到這裡,怡靜覺得更加憤憤不平,此時的她已經是三十一歲了,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大嬸了,所以她也不再像小女孩似的奢望什麼浪漫,但她在結婚之前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為這種事而煩心。

    她隻覺得胸口有什麼堵在那裡,是不是真應該接受那些前輩們的建議,今天晚上要不要就試一試呢?正好他今天出差回來肯定很累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抗吧,總之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在怡靜邊胡思亂想邊打開公寓大門的一瞬間,透過門縫傳出一個尖銳的聲音。

     “你現在說的像話嗎?拍攝工作每延遲一天需要追加的費用有多少!我隻不過是出了一趟差,怎麼回事?你要我重新編排小組?重新修改劇本?整個電視劇連40%都沒完成,制作費用卻已經遠遠超出預算的一半,你們到現在為止都隻是袖手旁觀嗎?你,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這個雖然已經下班回家,卻仍舊舉着電話聽筒為公司的事情而大呼小叫的男人,這就是她的丈夫,他用嚴厲的語氣對電話聽筒另一端的人下達命令,那股威嚴足以震懾住遠遠身在電話聽筒另一端的那個人。

     “安排明天早上七點鐘開會,不,開會之前你就先明确地告訴那個什麼狗屁導演,我們不是挖地就可以種出錢來,也不是單純搞什麼藝術,我們是在做生意!如果他還是繼續唱反調,堅持要搞他的什麼所謂的藝術,那就告訴他别想從我這裡再拿走一分錢!” 說完這些話之後,信宇似乎是要證明自己是認真的,于是‘乓’的一聲把電話聽筒摔了回去,作為強調效果的配音。

    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很生氣,摔掉電話之後他似乎仍然沒解氣,接下來的幾秒鐘裡一直氣呼呼地站在那裡,呼吸顯然因氣憤而有些急促。

     看到他如此生氣的樣子,怡靜甚至連一句‘什麼時候回來的?’都問不出口了,就這樣,幾秒鐘過去了,突然,信宇的視線移到了她身上。

     “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回來。

    ” 他并不是因為我而發脾氣的,盡管怡靜不停地在心裡安慰
0.0811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