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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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你,王大鵬這個人不能重用,不聽我的建議,你提拔他為副局長、調研員,分管辦公室、人事處,我問你到底為了什麼?是不是……” “老黃,不要多想,用他完全是他父親!” 黃天鋒知道王大鵬的父親做過局長的領導,局長肯定給面子肯定會重用王大鵬。

     “對老領導尊重我理解,但也不能無控制地放權,這樣下去隻會害了你害了你的前途!這件事不管放在誰的身上都會不同意的,你說調整機場辦的人安排一個處長去,不經過我同意門都沒有,做事要站在别人角度考慮!王大鵬任何時候做事都是老爺作風想怎麼就怎麼,假如今天是别的副局長也許就認了,認為到了黨組會上的事都是局長同意的反對就會得罪局長,王大鵬也許就是利用這個常理想把孫平、宋亞軍這樣的人送上去。

    誰知道陳大龍不吃這一套,他的個性比姜心成要剛烈,做事也是向前不向後,以前聽人說過但是沒有在我手下幹過不是很了解。

    他們都是幹事的人,不幹事的人就不會得罪人。

    ”黃天鋒抽了一口煙,慢慢地分析說。

     “看來,你說得很正确,王大鵬不能分管重要的處室!” “沒有大局觀念的人根本成不了大事,幾年前稻米基地項目争取的時候,如果不是市領導打招呼我就想給他一個處分,整天搗亂不做事對做事的人到處放黑槍,這種人我看到就生氣。

    ”黃天鋒對王大鵬一直沒有好的印象,認為不是做幹部的料。

    這次推薦孫平和宋亞軍,真如陳大龍說的,肯定是得了好處。

     “下面我會想辦法整頓單位的風氣,不過老家夥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當時說幾句可能就拍闆定調,當時想陳大龍這麼明着反對就是和自己作對,錯誤了就錯誤地拍闆看他陳大龍有什麼辦法,回來想一想後怕啊!現在不是在縣裡做領導的時候,腦袋一拍就定調,陳大龍很有縣區領導的個性!”張貴心裡雖然不滿陳大龍,但是很佩服他敢做敢為的個性,也怕陳大龍到市領導或者紀委把自己和呂婷的事舉報出來,畢竟陳大龍是唯一掌握證據的人。

     “知道你的脾氣,所以我先表态,如果今天你真的硬性拍闆,陳大龍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肯定和姜心成一樣到市領導那裡一鬧說出真相,你就别想繼續發展了,什麼都完了,過幾年和我一樣,等待退休吧!” “所以說後怕!” 張貴後怕不是因為黨組的事,怕的是陳大龍不顧後果地舉報自己,但是無法對黃天鋒說出來。

     “老張,看來你手下得力的人不多,市委給你配的副職是不少,都是沒有觀點沒有主見的人,不敢拍闆的人,這樣很不利于幹事也不利于班子團結。

    這幾年就沒有出過當時的機場申報、姜心成的稻米基地項目讓市領導關注的事情,要想領導重視必須出亮點出成績,一定要多用幹事的人,少用拍馬壞事的人。

    ” “我也想這樣,可是……他媽的真的沒有人。

    再說這個王大鵬,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看來分工一定要調整,和姜心成鬧的也是他,這次又和陳大龍鬥,這樣鬧下去單位的名聲就完了。

    ” “怎麼調整分工是你的事,但是一句話這段時間做事要多考慮,要放下架子主動和陳大龍溝通這件事,話說開了也就理解了,多事之秋一定要注意工作方法不能出問題,現在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話。

    ” “還是老家夥知道我,如果有幾個像你這樣看大局做事的人,我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 後來,張貴局長和黃天鋒兩個人就聊了很多關于官場的人和事,以及最近普安的大事。

     王大鵬在辦公室冷着臉,下午的事出乎王大鵬的意料,會前認為到了黨組會上陳大龍肯定會接受這個安排,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到了黨組會上就是定調的事。

     以前陳大龍做辦公室主任的時候,局長把孫平和孫小洪安排到辦公室也沒有經過他同意,陳大龍也多次表示不同意到最後還是接受了。

     這次王大鵬這麼做想陳大龍至多表示不同意,但是局長肯定拍闆把人調整到信息辦,因為宋亞軍是局長讓呂婷推薦的。

    這兩個人到了信息辦怎麼用那是陳大龍的事,最多把人扔在一邊不用罷了。

    誰知道竟然在黨組會上這麼鬧上一出,孫平等人的調整是小事,局長對自己有意見事就大了。

    這麼丢面子的事以後誰還瞧得起自己。

    所以現在最好的補救方法就是讓局長同意這次的調整逼着陳大龍就範。

    至于陳大龍說不做常務副主任,不過是小孩的把戲說說而已,好不容易到手的位置不能放棄。

     王大鵬就想要使陳大龍接受就要從各個方面做局長的工作,隻要局長同意陳大龍也沒有辦法,那麼以後自己說話也就更有分量了。

     首先從孫平入手,這個小子說陳大龍沒有反對,結果根本就不是這樣,看來孫平想欺騙自己通過利用自己達到目的,于是把孫平叫到辦公室。

     孫平敲門進來,笑着問:“局長,會議結束了?” 王大鵬出來了說明黨組會議已經結束,孫平很想知道結果,如果通過了那麼自己目的就達到了,自己就是處長了,那麼就可以向下一個目标進發。

     王大鵬看了孫平一眼,沒有說話。

     “局長找我有事?”孫平很疑惑,不知道王大鵬為何變成這樣。

     “孫平,最近發現你很多事在瞞着我,也沒有說實話,是不是這樣?” 孫平不知道王大鵬為什麼說這話,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回答是否定的。

     “局長,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是嗎,你說請人給陳大龍打過招呼了,是誰打招呼的?陳大龍是不是沒有反對?” 孫平一愣難道黨組會上自己提拔的事出了問題,那才是自己很關注的事。

     “周斌,秦華的丈夫,你認識的他和陳大龍做過同事關系也一直很好,周斌向陳大龍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他當時确實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王大鵬有了信心,周斌的父親做過市委常委宣傳部長,現在是人大副主任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再說秦華也是班子成員,如果拉上一個班子成員和自己一個戰壕那再好不過了。

     “你和周斌的交情究竟怎麼樣?” 交情怎麼樣孫平就不好解釋了,認識周斌是一個同學請吃飯,後來一同去找小姐才認識的,孫平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晚上孫平第一次由兩個小姐陪了一夜,并且整個晚上隻要有興趣就可以挺槍在小姐的身上自由地進出。

     回來後孫平告誡自己要忘記,可是夜晚卻經常慢慢回味。

    即使和小黃做那件事,常常閉着眼睛把小黃想象成那天任由自己進出的小姐。

     周斌當着自己的面确實和陳大龍說過自己的事,一天下班後他請周斌吃飯說有事要他幫忙,吃飯的時候就說了想進信息辦做處長的事,周斌很仗義當時就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陳大龍。

     飯後,孫平知道周斌的愛好,兩個人就來到不遠處的夢圓發廊把頭洗洗。

    洗頭房不一定洗頭,泡足屋不一定泡足,洗頭房都是為了滿足男人的情欲。

     在普安吉慶街附近的一條小巷子裡,有很多家洗頭房都是清一色的鋁合金大門,暧昧的紅色燈光,在洗頭房門口坐着打扮妖豔的小姐。

     孫平兩個人進入洗頭房,一位小姐開門:“先生請進。

    ” 進了門四處打量了一下沒什麼客人,環型沙發上坐着幾個小姐,乍一看覺得都挺漂亮的。

    馬上過來了一個30多歲的女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估計是老闆娘吧。

     “先生洗頭嗎?” “我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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