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政俠發難 第四節 荊南突然失蹤 刺客突然出現

關燈
,來人揭去面上的黑紗,衛鞅驚訝笑道:“侯嬴兄?你如何也成了大俠?”侯嬴微笑,“不是白姑娘,我豈能趕巧?”衛鞅一怔,“你說白雪?她到栎陽了?”侯嬴點點頭,“他就在客棧,你去麼?”衛鞅笑道:“這還用問麼?走吧。

    哎,侯嬴兄,荊南失蹤了。

    ”侯嬴一驚,“失蹤了?何時?”衛鞅道:“大約一個時辰。

    ”侯嬴沉吟有頃道:“先去客棧。

    這事我來查。

    ”說着倆人便出了書房。

    來到庭院,衛鞅道:“侯嬴兄稍待。

    ”到旁邊的政事廳對景監交代了一番,便和侯嬴匆匆出門。

     栎陽城本來不大,衛鞅二人大步匆匆,片刻便到。

     小庭院外,侯嬴說他要處置幾件急務,告辭先去了。

    衛鞅伫立在小門外,不禁思緒萬千,敲門的手竟然遲遲停在半空。

    疏忽之間兩年多了,他隻接到過白雪托侯嬴轉來的兩封信,無限的思戀都被繁忙緊張的公務深深壓在了心底,即或在更深人靜的時分,他也是伏案辛勞,想國事多想白雪少。

    當他倒頭睡去的時候,往往已經是雞鳴五更,疲勞之極,連做夢的機會也沒有。

    他唯一能做到的,便是左手長時間的撫摩在腰間那把柔韌的素女劍上。

    他知道白雪一定會來,但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白雪會在這個危險的關頭來到栎陽。

    他自己被那個神秘的團體當作暴政酷吏盯上了倒也不當緊,白雪要被裹進去可就是麻煩,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比他自己出事更令他難以忍受。

    他多想白雪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甘苦共嘗,但又不忍心她為了他而生出意外。

    以白雪的性格,她知道自己所愛之人有危險,一定是舍身排解,可是,這次衛鞅面對的絕不是遊俠之類的獨行劍士,而是一個具有霹靂手段、高超技能、堅定信念和博大學問的誅暴團體。

    這個誤會能否澄清?衛鞅自己能否安保無恙?連衛鞅自己也說不清楚。

    當此之時,白雪和自己在一起,的确有很大風險。

     “笃,笃,笃”衛鞅終于敲門了。

     小門“吱呀”一聲開了,梅姑興奮的叫道:“小姐!衛,大人來了!” 衛鞅大笑,“亂叫。

    這裡有大人麼?”便往裡走去。

     白雪已經匆匆迎了出來。

    黑暗中,兩個身影緊緊抱在了一起,久久沒有分開。

    梅姑抹着淚水跑進屋裡去收拾了。

    良久,白雪放開了衛鞅,“瘦多了,胡須也有了。

    走吧,進去說話。

    ”便拉着衛鞅走進了自己的卧房。

     白雪的卧房布置得精緻舒适,明亮的燭光下潔淨異常。

    一面大銅鏡立在中央,擋住了背後帳幔低垂的卧榻。

    一柄短劍橫置在榻前的劍架上,劍架後是兩個堆滿竹簡的書架,書架與劍架中間是一方書案。

    除了銅鏡和紅色的帳幔,屋中充溢着濃濃的書卷氣息,絲毫沒有匆匆來去的臨時居所的那種草率痕迹。

     “沒想到,這地方經你一收拾,竟是如此惬意。

    ”衛鞅贊賞點頭。

     白雪紅着臉笑道:“這是我們在栎陽的家,豈能草率?坐吧,這兒。

    ”說着在卧榻上拿過一個楦軟的棉墊兒靠在書案旁的書架上,摁着衛鞅的肩膀讓他靠着棉墊兒坐在厚厚的地氈上,“如何?可惬意?” “妙極。

    比我那書房舒适多了。

    ”衛鞅靠着書架,伸直雙腿,身心頓時放松。

     白雪跪坐在衛鞅對面,抑制不住的柔情寫滿在紅撲撲的臉上,“給你說也,我慢了兩天
0.06407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