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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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了這個階級差距,沒人敢有什麼意見。

    倒是李清流酒量太差,每次林風才潤了潤喉嚨,他就趴下了。

     林風雖然在前世隻是一個學生,但對“槍杆子”的重要性還是很清楚,何況他知道過不了多久耿精忠就會吃敗仗,到時候大夥很有可能會一起逃命,所謂多個朋友多條路,所以現在對這些軍官倒是刻意結交。

     根據中國人的習慣,交朋友一般都從酒桌上開始,和李清流混得稱兄道弟之後,林風很快取得了對親兵的指揮權,這天一如往常,把李清流喝趴下之後,他吩咐親兵頭目李二狗從李清流的酒壇裡灌上幾壺,出去找軍官們喝酒。

     到了偏帳的時候一張桌子早已圍滿,這幫家夥這幾天已經習慣了晚飯後加餐喝酒,而且這個活動在這支小小的軍隊裡俨然成了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征,有資格參加酒會的至少也得是哨總以上軍官。

     “林先生,你昨天說咱們這會跟三國裡赤壁之戰差不多,從占的地方上來看,咱們和吳三桂就好比那孫權劉備,清兵就好像那‘八十萬曹兵下江南’,您說咱們會不會穩赢?!”說話是是守備趙廣元,統帥着這裡的二百五十個騎兵,遼東人,從十幾歲就開始當兵,據說打仗很有一手,這裡的軍銜除了李清流就以他最高。

    他就是林風在這個世界第一個近距離接觸的人,那天就是他率領一隊騎兵把林風從山岡上抓了下來,而且還曾善意的幫他擋過一鞭子。

     “這話不好說,你也知道咱們和吳三桂、尚之信他們其實尿不到一個壺裡,而康熙又不比曹操,人家原本就統一中國了,咱們是後來起兵的,老百姓的心思不向着我們啊!”林風掃了一眼,各個軍官都放下杯子,湊過腦袋聚精會神的聆聽,他壓着嗓子道,“别的不說,就說咱們前面的徐尚朝都督的那五萬人馬,嘿嘿,恐怕也……” “恐怕什麼?林先生别賣關子,咱老劉是個粗人!”步兵把總劉老四是個急性子,聽林風欲言又止,粗着喉嚨喊道。

     “你他媽的急個屁?這話好說麼?”由于混得熟了,這些軍人都是粗人,大夥相互之間早已言語不禁張嘴就罵,彼此倒也互不見怪,林風壓皺着眉頭苦着臉,小聲道,“咱們在這裡說這種話叫‘擾亂軍心’,要砍頭的知道麼?!” “擾亂啥?這裡的都是遼東來的老兄弟,都是自己人,誰敢亂說?!”劉老四環了一眼,帳内的軍官個個點頭。

     “各位兄弟,這麼說吧,咱們現在這會雖然沒露出敗象,但據我所知,浙江巡撫李之芳已經把浙江的清兵收攏了,和碩康親王傑書也帶大軍到了浙江,咱們福建軍在浙江客軍作戰,人心不穩,兵糧兩難,這個局勢實在是談不上好!” “那……林先生,這仗還沒打吧?前段時間咱們這邊不是很順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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