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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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的林風,他決定趁熱打鐵,徹底說服主公抛棄那些莫明其妙的荒唐仁義,“主公大才,昔日一定博覽群書,您想想看,這上下五千年,大漢本來的地盤才有多大?這大江南北原有的民族有多少?原來曆史上威名赫赫的什麼犬戎、中山、滇、巴、山越等都到哪裡去了?若是光講仁義道德,這些人怎麼會都不見了呢?!”
“……那依你說,這些人到哪裡去了?!”
“當然是融如漢族了嘛,這裡就說到‘教化’了,”汪士榮嚴肅的道,“聖人所說的教化可不是光憑仁義道德去感動别人,而是先得大動幹戈,把别人的軍隊消滅了,再焚滅别族所有文字、器皿、宮室等異端,然後再讓他們說漢語、用漢字,穿漢服,習漢俗,如此數十年之後,誰還不是漢人?!”
林風吓了一跳,失聲道,“有這種事?……哪本書上說的?!”
汪士榮覺得主公雖然善于臨機應變且胸懷博大,但在這個學術方面确實還是大有問題,“呵呵,此類事情于我大漢不利,當然不會讓那些批駁的文章流傳下來,不過觀其典籍,有心者不難一窺奧秘,卑職記得昔日齊國的管子大敗蠻夷,擄獲了大批夷人,先滅其文、再誅其心,然後發散各地看管教化,聖人就曾多方贊歎,稱管仲施政妙極,言若不如此,‘我輩左衽矣’……”
“居然是這個意思,”林風拍了拍腦袋,轉頭看着汪士榮,苦笑道,“紀雲啊,我還真沒想到聖人居然是這樣地兇悍。
” “大王差矣,此儒家精義所在,若不如此,這大江黃河、萬裡神州,将有多少民族、多少朝廷,白話小說中的那句‘所謂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委實大有道理啊,‘分’是因為朝廷腐敗官逼民反,而‘合’則就是因為我儒家之策深入人心哪……”汪士榮滿臉神聖,“主公可知,若是無我儒家此類大一統的主張策論,則今日之神州,亦不知有幾國矣,屆時割據林立、紛亂不休,這天下生靈豈有太平快樂可言?!” 這話雖然很不合口味,但林風想了想,和歐洲比了比,忽然發現這套說法或許還是真的很有道理,不然為什麼面積都差不多的一塊大陸,為什麼發展走向卻大相徑庭?咱們祖先當然不會是傻瓜,不然也不會創造出那麼光輝燦爛的中華文明,看來他們對這個儒家如此推崇,還是有這許多緣由的。
看着皺眉思索的林風,汪士榮心中禁不住有些忐忑,試探着問道,“大王,屬下适才之言可有謬誤?!” “沒有……”林風苦思半天,忽然明白過來,自己和汪士榮生長在不同的時代,這個想法認識當然大為不同――在他所生長的年代,國家貧弱百年,無論做什麼都底氣不足,所以大凡不論什麼政治主張,全部都是唱着仁義的高調,骨子裡總是透着一股“曲線救國”的味兒,而汪士榮的時代漢人雖然忍受了諸般屈
” “大王差矣,此儒家精義所在,若不如此,這大江黃河、萬裡神州,将有多少民族、多少朝廷,白話小說中的那句‘所謂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委實大有道理啊,‘分’是因為朝廷腐敗官逼民反,而‘合’則就是因為我儒家之策深入人心哪……”汪士榮滿臉神聖,“主公可知,若是無我儒家此類大一統的主張策論,則今日之神州,亦不知有幾國矣,屆時割據林立、紛亂不休,這天下生靈豈有太平快樂可言?!” 這話雖然很不合口味,但林風想了想,和歐洲比了比,忽然發現這套說法或許還是真的很有道理,不然為什麼面積都差不多的一塊大陸,為什麼發展走向卻大相徑庭?咱們祖先當然不會是傻瓜,不然也不會創造出那麼光輝燦爛的中華文明,看來他們對這個儒家如此推崇,還是有這許多緣由的。
看着皺眉思索的林風,汪士榮心中禁不住有些忐忑,試探着問道,“大王,屬下适才之言可有謬誤?!” “沒有……”林風苦思半天,忽然明白過來,自己和汪士榮生長在不同的時代,這個想法認識當然大為不同――在他所生長的年代,國家貧弱百年,無論做什麼都底氣不足,所以大凡不論什麼政治主張,全部都是唱着仁義的高調,骨子裡總是透着一股“曲線救國”的味兒,而汪士榮的時代漢人雖然忍受了諸般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