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十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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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點血本是不行的,眼下鞑子銳氣未失,正要火槍軍把他們磨下來,馬英鐵騎是總預備隊,不可輕動!”
汪士榮滿臉不服,還要苦苦勸谏,此時山下忽然大聲呵斥,一騎策馬狂奔,竟然直奔上山,至林風帳前方才跳下馬來,單膝觸地,抱拳道,“啟禀主公,瑞克軍們差我來禀告緊急軍情——方才我軍派往敵軍身後的斥候已然回轉,據探馬言,鞑子大軍此次來襲所攜帶辎重補給,全在馬市堡和沙河鋪子之間的西沙河西岸,探子略略過了數,除卻其他辎重,其中供食用的牛羊就有近二十萬隻……”
“軍糧?!!”林風一掃冷漠之色,虎的跳起,一把擒住他的衣襟,急聲追問道,“在哪裡?——你再說一遍!!”
“回禀主公,就在西沙河上遊西岸放牧!!”那軍官漲得滿臉通紅,提高嗓門大聲報道,“另,瑞克将軍還命卑職禀告主公,适才鞑子軍的沖鋒都已擊退,我軍暫時無虞,不過敵軍科爾沁所部久攻不克之後,似乎又分出了一股騎兵,朝我軍身後的北甯城去了!”
汪士榮聞言大驚,未等林風開口,急忙問道,“你說甚麼?!——去了多少人?有無攻城器械?!”
“沒有器械,都是輕騎,不過人數……卑職也不清楚,看上去約莫有四、五千兵馬……”
“主公!!”汪士榮打斷了報信軍官的話,轉過身來恨聲道,“主公……果然言中,如此奈何?!”
“奈何什麼?!”林風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紀雲勿要動怒,本王馬上派馬英将軍的鐵騎出陣!!”
汪士榮大喜過望,急忙躬身拱手,試探着道,“如此甚好!——不知是否要通知北甯守軍配合接應?!”
“接應什麼?!”林風擺擺手道,“馬将軍不去北甯,他去打鞑子軍的糧草,”見汪士榮愕然失色,他哈哈大笑,“北甯城有十萬民壯,且還有大炮數十門,五、六千騎兵能起什麼浪子?——就算他能騷擾我軍後翼,那又能如何?老子把他的牛羊全殺了,大夥兒一拍兩散,他媽的看誰扛得住?!”
大漢近衛騎兵第二軍經過黎明前的血戰,七千鐵騎隻剩下了五千多人,經過一個上午的休息,體力大多回複,接到林風的命令,馬英并無多言,立即命令鳴号擂鼓,整裝列隊。
這時滿蒙聯軍已然攻了将近一個半時辰,圍繞着漢軍盤踞的這幾個山崗,聯軍全軍盡出,自三面輪番發起猛烈沖擊,然而漢軍火槍部隊準備充分,且居高臨下兼得地利,盡管數萬大軍人人拼命攻打,然而敵軍的火槍大陣卻依舊巍然不動。
而更令人沮喪的是,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聯軍付出了近乎四千人的傷亡,卻連沖到漢軍近前肉搏都做不到。
鼓點急催,鏖戰多時的漢軍火槍兵亦傷亡不小,從此刻見馬英鐵騎到來,不由一齊大聲歡呼,突然聞得對方歡聲雷動,猛攻不止的聯軍将士不由相顧錯愕,不由自主的攻勢一緩,在滿蒙戰士疑惑的目光中,火槍陣倏地層層裂開,随即馬蹄震動,甲胄铿锵,漢軍鐵騎突然殺出,喊殺聲四面皆起,漢軍騎兵興奮的大呼酣戰,近旁過萬大軍拼命呐喊助威,硝煙彌漫之中隻見鐵蹄洶湧,也不知道有多少騎兵沖殺出來。
喊聲放起,漢軍鐵騎已然殺到近前,長槍如林馬刀如雪,瞬間就将沖鋒的滿蒙戰士驅散,五千鐵騎大聲呼哨,策馬朝東北方向猛突,山崗上的紅衣大炮拼命的急射,為騎兵開辟道路,馬英依舊沖在全軍最前方,統領着他的親衛騎兵營,如同箭頭一般摧枯拉朽的撕開聯軍陣線,深深地契了進去。
猝不及防之下,滿蒙聯軍陣形混亂之極,為了多面齊攻,聯軍軍力在各個方向上不斷被攤薄,而久戰之後戰士們亦疲憊非常,竟被漢軍鐵騎一鼓作氣突破了陣線,未到半刻,五千鐵騎悉數破陣而出,竟不予聯軍纏戰,呼嘯而過,徑直朝東北方向狂奔而去。
外圍号角狂吹,朝聯軍中軍主陣示警,數支騎兵部隊急忙銜尾急追,不多時坐鎮督戰中軍營帳一片沸騰,科爾沁王大纛翻卷,在數面戰旗的簇擁下奔出陣壘,無數蒙古鐵騎策馬狂奔,如離弦之箭,風馳電掣的奔了一條長線,堪堪截住馬英鐵騎的沖刺方向,随即驟然折轉,兜頭朝漢軍騎兵迎面猛撲。
馬英自馬镫上直立而起,手中長刀揮舞,縱聲長呼,“弟兄們!……随我殺呀!!……殺呀!!”數千大漢轟然相合,
這時滿蒙聯軍已然攻了将近一個半時辰,圍繞着漢軍盤踞的這幾個山崗,聯軍全軍盡出,自三面輪番發起猛烈沖擊,然而漢軍火槍部隊準備充分,且居高臨下兼得地利,盡管數萬大軍人人拼命攻打,然而敵軍的火槍大陣卻依舊巍然不動。
而更令人沮喪的是,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聯軍付出了近乎四千人的傷亡,卻連沖到漢軍近前肉搏都做不到。
鼓點急催,鏖戰多時的漢軍火槍兵亦傷亡不小,從此刻見馬英鐵騎到來,不由一齊大聲歡呼,突然聞得對方歡聲雷動,猛攻不止的聯軍将士不由相顧錯愕,不由自主的攻勢一緩,在滿蒙戰士疑惑的目光中,火槍陣倏地層層裂開,随即馬蹄震動,甲胄铿锵,漢軍鐵騎突然殺出,喊殺聲四面皆起,漢軍騎兵興奮的大呼酣戰,近旁過萬大軍拼命呐喊助威,硝煙彌漫之中隻見鐵蹄洶湧,也不知道有多少騎兵沖殺出來。
喊聲放起,漢軍鐵騎已然殺到近前,長槍如林馬刀如雪,瞬間就将沖鋒的滿蒙戰士驅散,五千鐵騎大聲呼哨,策馬朝東北方向猛突,山崗上的紅衣大炮拼命的急射,為騎兵開辟道路,馬英依舊沖在全軍最前方,統領着他的親衛騎兵營,如同箭頭一般摧枯拉朽的撕開聯軍陣線,深深地契了進去。
猝不及防之下,滿蒙聯軍陣形混亂之極,為了多面齊攻,聯軍軍力在各個方向上不斷被攤薄,而久戰之後戰士們亦疲憊非常,竟被漢軍鐵騎一鼓作氣突破了陣線,未到半刻,五千鐵騎悉數破陣而出,竟不予聯軍纏戰,呼嘯而過,徑直朝東北方向狂奔而去。
外圍号角狂吹,朝聯軍中軍主陣示警,數支騎兵部隊急忙銜尾急追,不多時坐鎮督戰中軍營帳一片沸騰,科爾沁王大纛翻卷,在數面戰旗的簇擁下奔出陣壘,無數蒙古鐵騎策馬狂奔,如離弦之箭,風馳電掣的奔了一條長線,堪堪截住馬英鐵騎的沖刺方向,随即驟然折轉,兜頭朝漢軍騎兵迎面猛撲。
馬英自馬镫上直立而起,手中長刀揮舞,縱聲長呼,“弟兄們!……随我殺呀!!……殺呀!!”數千大漢轟然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