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十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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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為了争取生存不得不竭盡全力以死相拼。

     這種戰鬥模式給蒙古軍的士氣造成了沉重打擊,相對于之前他們橫掃而來的保德、代州等地的中原軍隊來說,久經洗腦的漢軍的堅韌和勇猛實在是令人望而生畏,從戰争發動開始,一直到現在的小部隊拉鋸戰,除了少數重傷昏迷者,蒙古軍從來還沒有發現過有主動投降的漢軍士兵,漢軍士兵一直在一種宗教狂熱的狀态下戰鬥,而準葛爾的部隊卻隻是為了搶劫而戰争,這種精神狀态顯然對雙方的士氣産生了重大影響,以緻于賽義德的回回兵部隊在進入烏牛山之後居然發生了一段小部隊投降高xdx潮。

     不過這種小規模的投降活動很快就得到了遏制,但這并非是準葛爾将領統軍有方,而是因為漢軍士兵拒絕收留俘虜,洗腦運動在這裡表現了它的負面影響,雖然中、高層軍官三令五申要求部隊“善待降俘”,但下層軍官和士兵們卻根本不理會這一套,軍隊中大談特談的“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之類觀點占據了絕對上風,作戰部隊發明了無數極端殘忍的酷刑來對付蒙古俘虜,一般蒙古軍士兵一旦被俘,如果在情況允許的情況下,通常會被送到距離最近的山寨,然後山寨頭領會在漢軍的逼迫下對俘虜執行“剮刑”(即用小刀一塊一塊切割肌肉),待俘虜疼死之後再枭首,風幹頭顱浸泡石灰吊在寨牆上,以示與蒙古軍勢不兩立,在犯下“血債”的情況下,這些山寨也就不得不堅定了站在漢軍一方與準葛爾軍作戰。

     不過在更多的時候漢軍都無法從容的處決俘虜,烏牛山區偏僻少民,而山地作戰對士兵體力的消耗極為巨大,若是每次都翻山越嶺押送俘虜顯然是不切實際的事情,所以除了少數精壯順從者之外,士兵們通常會把用繩子穿過俘虜的肋下,然後系上腳踝,緊緊捆綁在兩頭壯健的騾馬上,然後驅趕牲畜,将俘虜的軀體拉成血淋淋的兩段肉塊――這種風靡一時的刑罰被命名為“撕”,效果類似于傳統的“腰斬”,不過因為操作技術方面的原因,俘虜通常要痛苦得多,人體的脊椎骨堅韌非常,很多時候往往肌肉被剝離了骨頭卻沒有被扯斷,軀幹會被拉成一張血糊糊的骨頭架子,俘虜在極端痛苦情況下哭喊嘶嚎,往往小半個時辰才能血盡而死。

     仇恨就這樣在殘酷的戰争中不斷疊加,漢軍的兇殘手段很快引起了蒙古軍的報複,雙方的酷刑很快從交戰士兵蔓延到戰區的老百姓身上,戰況愈發激烈,在前線士兵的強烈要求下,準葛爾東路軍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追加兵力,投入烏牛山的糧道争奪戰,待到現在,一萬四千多蒙古大軍,除了泾縣外圍的三千鐵騎駐留監視之外,竟然全部投入到了這種不能抑制的報複和反報複的拉據戰。

     随着戰鬥規模的擴大,趙良棟在很多時候不得不親自領軍作戰。

    就在兩天之前,兩軍外圍的一個重要山寨被準葛爾軍攻破,全寨兩千多口被蒙古軍殺得精光。

    這個山寨位于泾縣和大同的糧道中段,地勢險峻,扼前卡後,可以直接俯視這條關系漢軍生死存亡的交通命脈,而根據斥候遊騎兵的偵察,準葛爾東路軍的主将把匝穆爾哈喇刺的大營似乎也移到了這裡,這次趙良棟經過了十多天的精心準備,調集了第五軍的主力,決心一舉奪回這個至關重要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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