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國事、家事、天下事 第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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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艦,最大的比施琅将軍的旗艦還大,塊頭重,吃水深,很厲害!!”
“那你們知道呂宋島有多少西班牙人?他們有多少戰艦麼?!”林風皺眉道。
“回禀漢王,”蘇茂道,“卑職原來在台灣那邊時,曾負責巡視南海,據臣所知,西班牙在呂宋島設有總督即各官署衙門,駐兵約四千餘人,此外,還有數千殖民百姓,這些來殖民的男丁也個個強壯彪悍,若是打起仗來,一定會備征召入伍,加起來的話他們就有五、六千人;至于海軍艦隊,他們也為數不少,大小戰艦最少也有三、四十多條,而且他們的商船很厲害,跟戰艦差不了多少,可謂‘兵民一體’,隻需總督一紙文書,把貨物放下裝上大炮就是戰艦,那可就難得計算了!” “這麼說的話,咱們現在過去打呂宋,未必能打赢?!” “不敢欺瞞漢王,”蘇茂慚愧的道,“除非偷襲成功,把大批陸軍運送上去,和他們打陸戰,否則若是按部就班的打過去,那可就真難打哪!” “那就偷襲他們!”林風轉頭看着錢四苟,“你們不是擅長幹這個麼?” 錢四苟苦笑到,“我說主公,您這不是開玩笑麼?他們剛殺了咱們那麼多百姓,這會心虛得很,一見到咱們的艦隊遠遠地就圍上來了,那還怎麼偷襲?――若是小船隊還有混過去的可能,但呂宋島可足足有幾千敵軍,而且還有城堡工事,咱們遠征大軍沒個萬把人根本打不下,您說這麼多人千裡迢迢送過去,不說人馬兵器,就但說這糧食辎重都得要許多條船,那還如何偷襲法?!” “是啊,大軍遠征,錢糧也未必支撐得住!”李光地一聽要萬人遠征,當下吓了一跳,急忙勸谏道,“主公,這也不急于一時吧?!月前剛剛大戰準葛爾,我朝糧饷耗費巨萬,雖然咱們暫時銀根不緊,但時下還未夏收,糧食匮乏啊!!” “說得是!”林風點了點頭,無可奈何的道,“人家是老牌帝國,咱們确實還是嫩了點……” “主公!!”汪士榮忽然道,“臣有一計!!” 林風愕然轉身,呆呆的看着汪士榮,據他所知,汪士榮雖然足智多謀,但對海戰卻一無所知,難道他會有對策麼?! 汪士榮笑了笑,朝李光地和周培公躬身緻歉,轉身對林風道,“主公恕罪,臣委實不同海外之事,但此事重大,臣亦不敢不言,”說道這裡,他頓了一頓,仿佛有些猶豫,擡頭望去,在林風期盼的眼神下,終于說道,“臣以為,其實不論海戰還是陸戰,其皆為國家兵戈之事,雖然形不同然意一貫,卑職聞蘇茂上校言,曰呂宋島敵兵戈嚴整,實力雄厚,不可輕晦,但兵法有雲,曰:‘避實就虛’,咱們是否可以避敵鋒芒,擊其軟肋?!” “擊其軟肋?!”林風愕然,失笑道,“紀雲快說,依你之見,咱們怎麼個‘就虛’法?!” “咱們不打呂宋,直撲他們的本國!!”汪士榮臉色鄭重,一字一頓的道,轉過頭來,朝蘇茂問道,“敢問蘇大人,你知道從中華去歐羅巴洲,要走多少海程?!” 蘇茂瞪大眼睛,不能置信的看着汪士榮,喃喃的道,“聽說……聽澳門的洋夷說,要足足走上萬裡,一路過去要六到八個月!!” “那就走六到八個月!!”汪士榮揮手道,“他們能過來,咱們就能過去!!” 聽到這裡,林風砰然心動,情不自禁的贊歎道,“紀雲好氣魄!!” 蘇茂哭笑不得,無奈的道,“汪大人或許想得容易了,這一路過去,可不止是他們西班牙人一家的地盤,幾萬裡海程,港口幾十上百,也不知道要過幾大洲、幾大洋,處處都要盤查讦問,稍有不慎便會敗露,而且咱們中華的船隻從來沒走過那麼遠,您……您這可不是開玩笑罷?!” 汪士榮神色肅然,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蘇大人,本樞密使自然知道,不過咱們也未必要用自己的船!!”他轉過身來,朝林風躬身行禮道,“啟禀主公,臣聽說此次主公與澳門葡萄牙人結下關系,所以臣的意思是,咱們跟葡萄牙的某個商會打商量,用金銀買通他們,然後用葡萄牙商會的名義,聘請他們的船匠指引,直撲歐羅巴!!” 林風怔怔的看着汪士榮,不知所措的道,“這……這能行麼?!” “千裡行商隻為财,隻要舍得金銀,商人絕對不會拒絕!!”汪士榮肯定道,“臣久在江南,見多了商賈,此輩見利忘義,隻要有錢可賺,即使殺人放火、叛國投敵都無甚幹系,何況這區區小事?!” 林風狐疑的看了看汪士榮,“紀雲有
“回禀漢王,”蘇茂道,“卑職原來在台灣那邊時,曾負責巡視南海,據臣所知,西班牙在呂宋島設有總督即各官署衙門,駐兵約四千餘人,此外,還有數千殖民百姓,這些來殖民的男丁也個個強壯彪悍,若是打起仗來,一定會備征召入伍,加起來的話他們就有五、六千人;至于海軍艦隊,他們也為數不少,大小戰艦最少也有三、四十多條,而且他們的商船很厲害,跟戰艦差不了多少,可謂‘兵民一體’,隻需總督一紙文書,把貨物放下裝上大炮就是戰艦,那可就難得計算了!” “這麼說的話,咱們現在過去打呂宋,未必能打赢?!” “不敢欺瞞漢王,”蘇茂慚愧的道,“除非偷襲成功,把大批陸軍運送上去,和他們打陸戰,否則若是按部就班的打過去,那可就真難打哪!” “那就偷襲他們!”林風轉頭看着錢四苟,“你們不是擅長幹這個麼?” 錢四苟苦笑到,“我說主公,您這不是開玩笑麼?他們剛殺了咱們那麼多百姓,這會心虛得很,一見到咱們的艦隊遠遠地就圍上來了,那還怎麼偷襲?――若是小船隊還有混過去的可能,但呂宋島可足足有幾千敵軍,而且還有城堡工事,咱們遠征大軍沒個萬把人根本打不下,您說這麼多人千裡迢迢送過去,不說人馬兵器,就但說這糧食辎重都得要許多條船,那還如何偷襲法?!” “是啊,大軍遠征,錢糧也未必支撐得住!”李光地一聽要萬人遠征,當下吓了一跳,急忙勸谏道,“主公,這也不急于一時吧?!月前剛剛大戰準葛爾,我朝糧饷耗費巨萬,雖然咱們暫時銀根不緊,但時下還未夏收,糧食匮乏啊!!” “說得是!”林風點了點頭,無可奈何的道,“人家是老牌帝國,咱們确實還是嫩了點……” “主公!!”汪士榮忽然道,“臣有一計!!” 林風愕然轉身,呆呆的看着汪士榮,據他所知,汪士榮雖然足智多謀,但對海戰卻一無所知,難道他會有對策麼?! 汪士榮笑了笑,朝李光地和周培公躬身緻歉,轉身對林風道,“主公恕罪,臣委實不同海外之事,但此事重大,臣亦不敢不言,”說道這裡,他頓了一頓,仿佛有些猶豫,擡頭望去,在林風期盼的眼神下,終于說道,“臣以為,其實不論海戰還是陸戰,其皆為國家兵戈之事,雖然形不同然意一貫,卑職聞蘇茂上校言,曰呂宋島敵兵戈嚴整,實力雄厚,不可輕晦,但兵法有雲,曰:‘避實就虛’,咱們是否可以避敵鋒芒,擊其軟肋?!” “擊其軟肋?!”林風愕然,失笑道,“紀雲快說,依你之見,咱們怎麼個‘就虛’法?!” “咱們不打呂宋,直撲他們的本國!!”汪士榮臉色鄭重,一字一頓的道,轉過頭來,朝蘇茂問道,“敢問蘇大人,你知道從中華去歐羅巴洲,要走多少海程?!” 蘇茂瞪大眼睛,不能置信的看着汪士榮,喃喃的道,“聽說……聽澳門的洋夷說,要足足走上萬裡,一路過去要六到八個月!!” “那就走六到八個月!!”汪士榮揮手道,“他們能過來,咱們就能過去!!” 聽到這裡,林風砰然心動,情不自禁的贊歎道,“紀雲好氣魄!!” 蘇茂哭笑不得,無奈的道,“汪大人或許想得容易了,這一路過去,可不止是他們西班牙人一家的地盤,幾萬裡海程,港口幾十上百,也不知道要過幾大洲、幾大洋,處處都要盤查讦問,稍有不慎便會敗露,而且咱們中華的船隻從來沒走過那麼遠,您……您這可不是開玩笑罷?!” 汪士榮神色肅然,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蘇大人,本樞密使自然知道,不過咱們也未必要用自己的船!!”他轉過身來,朝林風躬身行禮道,“啟禀主公,臣聽說此次主公與澳門葡萄牙人結下關系,所以臣的意思是,咱們跟葡萄牙的某個商會打商量,用金銀買通他們,然後用葡萄牙商會的名義,聘請他們的船匠指引,直撲歐羅巴!!” 林風怔怔的看着汪士榮,不知所措的道,“這……這能行麼?!” “千裡行商隻為财,隻要舍得金銀,商人絕對不會拒絕!!”汪士榮肯定道,“臣久在江南,見多了商賈,此輩見利忘義,隻要有錢可賺,即使殺人放火、叛國投敵都無甚幹系,何況這區區小事?!” 林風狐疑的看了看汪士榮,“紀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