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國事、家事、天下事 第十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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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奸人”嫉恨,那無論如何也是一件值得榮幸的事情,于是當都察院的密探上門緝捕的時候,這幫人個個氣定神閑不動如山,在氣勢洶洶的“奸黨爪牙”面前大放狠話,一派“死了XXX,還有後來人”的氣勢,最後将他關在監獄裡之後,往往引發轟動,于是衆人奔走相告群情激奮,最後終于驚動某一位人士,而這個人往往不是象顧炎武黃宗羲那樣的龍頭老大,就是還能在林風面前說得上話,于是該案當事人在大牢了轉了一圈之後,英雄一般的凱旋而歸,衆人大喜,于是一齊去青樓喝酒嫖妓,以示慶祝。

     對于這樣既不怕死,又胡亂說話的家夥,林風簡直不知道怎麼鎮壓才好,這個時候他開始有點理解當年清廷大辦《明史》案的緣由了,這幫人根本不知所謂,或許鳌拜當年也并非要幹掉那麼多人,隻是因為這個案件自身緣故,這幫子清流确實非常團結,往往辦了一個立馬又跳出來一群,朝廷不得不越辦越大,而鳌拜這個笨蛋卻又偏偏是軍人出身,頭腦簡單不懂得妥協,于是成為文字獄運動的先驅。

     老實說現在林風确實對“民主”這兩個字已經到了深惡痛絕的程度,對于那些搞歪門邪道的反動人士恨不得殺之而後快,不過這也隻能想想罷了,雖然他也自認為心黑手毒厚臉皮,但大砍大殺知識分子這種事情他還是作不出來,要知道他可不比人家滿清,人家好歹還有自己的八旗小圈子可以依靠,再拉攏一批漢奸,拿民族主義出來扯幌子,所以在文化政策上的本錢反而比林風厚實一點,但林風卻是一向以“孔聖人當代繼承人”自居,這回鎮壓士人可就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理由,而且就算采取了嚴厲的手段,除了把這些人趕到南方吳三桂那邊去之外,難說還有什麼其他的效果。

     幸運的是大漢朝廷内的各級官員們都深深地理解這一點,說來也非常奇怪,本來這些官僚之中其實有不少人當年也是清流一份子,但一當官之後便馬上就适應了這個角色的轉變,堅定不移的站到了林風這一邊,而且不論是在心裡上還是行為上都顯得非常之自然,同時也沒什麼人出來大罵他們當了叛徒,對于這種雙重人格林風确實有點詫異莫名,以緻于苦苦思索卻仍然得不出什麼科學結論,看來這也算十七世紀的時代特色了。

     不過觀點歸觀點,關系歸關系,雖然林風對顧炎武的許多政見不以為然,但這并不代表他讨厭這個人,抛開兩個人立場上分歧,林風甚至還非常欣賞這個老人。

    與同時代其他人相比,顧炎武無疑是一個非常特别的人,作為一個儒學大家,他簡直不知道“尊卑”為何物,一般兩人在談話的時候,顧炎武除了最開始給林風行個禮,到後面基本上是平等對話,很少有什麼“榮寵”的作态,這一點真是令林風感到興奮,自從他坐了這個位置之後,手下的一幫大員,就算是高如李光地、周培公者,無一不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說句話都得想半天,實際上許多人最開始接觸的時候卻并非如此,比如周培公,當年臨濟縣時大夥談酒論勢,彼此意見不合還要争論,而自從北京事變,他入股漢軍喊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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