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國事、家事、天下事 第十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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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學乾君前失儀,臣彈劾!” “好了,徐學乾,你說話注意點,”林風擺擺手,“說事情就說事情,别扯到人身上,都是朝廷大員,什麼無恥不無恥,難道你當這裡是菜市場?!――今天就免你失儀之罪,以後注意點。

    ” “謝殿下不罪之恩!”徐學乾臉上一紅,“臣以為,将戶部之權委與商賈,誠數千年來之未有也,顧炎武之議,荒謬已甚,望殿下三思!” 林風沒有理他,招了招手道,“陳廷敬,你是戶部尚書,你來說說!” “臣以為不可,”陳廷敬是個老實人,本分官僚,從不沾惹是非,一心一意混資曆往上爬,不過這個時候涉及本部利益,也容不得他退縮,當即大聲道,“臣為王上信任,忝掌戶部,按君臣之禮,臣本不該與殿下辯駁,不過此事确實有些魯莽,自聖人治世以來,鑄錢、融通皆為社稷之根本,豈能輕易與人?!――非臣在此與商賈争權,殿下可知,若是商賈執掌國家财政之後或有異心,殿下将何以為之?如此太阿倒持,恐有不忍言之事!” “你的意思是,商賈們掌握财政大權之後會造反?!” “咳……咳……這個……”陳廷敬呆了一呆,定了定神,幹咳着道,“臣也是就常理推測而已!” “嗯,我明白了!”林風點點頭,轉頭看着李光地,“晉卿,你是咱們大漢文官之首,寡人還是想聽你說說!”見李光地面色猶豫,林風臉上一沉,不悅的道,“不要推推托托,難道寡人的肱股之臣都不敢說話了麼?!” 李光地沉默半晌,緩緩道,“依臣來看,徐大人、陳大人所言頗有有理,不過也稍嫌謹慎,臣以為,此事倒還有些商榷的餘地。

    ” 林風看了看顧炎武,愕然笑道,“怎麼個商榷法?!” “就咱們大漢從前的政事來看,商賈們于我朝助益甚多,昔日穩定物價、招撫流民、遼東墾荒、乃至而今的開海關、通江南貿易,晉徽商會、京城商賈都是出了大力氣,故此,主公還特開恩典,與他們一個‘大漢商稅律令委員會’的名義,彼之意見可與此上達天聽,故雖不算朝廷官吏,其實也是參政了,沿至而今,也沒有出什麼大差錯,所以臣以為,咱們大漢的商賈對主公還是忠心的,若是委以大政,或許還值得商榷,但提拔任用,與諸公一殿為臣,卻是無甚大礙!” 徐學乾冷冷的看着李光地,忍不住道,“李相,我華夏天朝,千年來皆以‘士農工商’總首萬民,莫非大人要開此先例?!” 李光地反駁道,“徐大人,先秦韓非有雲,‘上胡不法先王之法,’地有南北之分,時有變遷之道,拘泥章句,裹足不前,豈是萬民福祉?!” “李相三思,”陳廷敬皺眉道,“而今我朝尚未一統天下,北有蒙古科爾沁肆虐,南有吳三桂苟安,下官以為,縱有改革之道,亦大可至我朝統一華夏之後方好實行,如若不然,我怕天下人對此議論紛紛,屆時士人離心,賢德之士遁于山林,諾大天下,将何以治之?!” “陳大人言重了,”李光地偷偷瞟了林風一眼,好整以暇的道,“科爾沁蠻夷,無關大局,吳三桂跳梁小醜,與我朝大政何幹?!――本官以為,今日之事,必将為萬世之表,所謂時不我待,故可以試行、可以慢行,卻唯獨不可以緩行!” 看着衆人疑惑的表情,李光地微微一笑,收口不言,側過頭去,瞥了周培公一眼,周培公會意,上前道,“諸位大人不知,日下我朝如朝日東升,天下英雄盡在一堂,正為鼎盛之時,故一統天下隻在朝夕之間,而今之難,難在軍需糧秣――我主寬仁愛民,不忍盤剝百姓,下官鬥膽猜測,今日之議政,名為管制鑄錢之事,實為日後征戰糧秣之需!” 徐學乾怒道,“鼠目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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