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國事、家事、天下事 第二十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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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大财?!”
“正是!”汪士榮别過頭去,有些尴尬的道,“據臣所知,自我大漢鼎立之後,趙申橋即設關卡數十道,至運河流域各府、州、縣委任有司,專責過省厘金征收,名目繁多,不勝枚舉,美其名曰‘河工錢’或‘清淤捐’之類,過往商賈叫苦不疊,故江南一物終至中原,往往身價暴漲,其實商賈所盈并步甚多,這些錢财,可都是被山東一省的官員們刮去了!”
“嘭……”的一聲,林風一拍桌子,怒道,“我說呢,這個趙申橋跟我玩什麼名堂,現在北方大事已定,他既不說降,也不言戰,隻知道說一些不痛不癢的奉承話,我還以為他玩韬略,想不到居然是為銀子?!!”
“咳……咳……”汪士榮忽然幹咳一聲,拱手道,“這個……主公恐怕誤會了,據咱們軍統衙門多方探查,這個趙申橋其實還不是個貪官,真正要錢的是他的手下!”他苦笑道,“比如德州知府魯一山,禹城令粱棟家等等,這些僞清官吏,在山東竊據一方,搜刮起來肆無忌憚,以魯一山為例,他一個小小的知府官,現在吃一頓飯竟費百金,席面山珍海味設奢侈不提,還要奏樂、唱戲、雜耍等助興,府第内亭台樓閣假山花水,窮盡深幽,不說别的,就說唱戲的優伶,他一個人就養了四個班子專用,臣安插了一名習作在他府上充任管事,據報,今年四月間,他為了納一名戲子為第十二房小妾,揮金如土,整整花了八千多兩白銀!!……”
林風呆呆的看着汪士榮,忽地啞然失笑,“你看看,看到沒有,瑞克家鄉那裡有句明言,所謂‘上帝叫他滅亡,必先讓他瘋狂’,真是一點錯都沒有!”
“是啊!”汪士榮苦笑道,“他這個知府真是瘋狂透頂,若說起派頭來,恐怕主公是萬萬趕不上的,就算是昔日的玄烨,也未必能比得上!”他歎了一口氣,“臣當初接到密報的時候,簡直都不敢相信,回頭翻了翻他們在僞清吏部的存檔,這些官可都是正兒八經的進士出身哪,原來在康熙手下的時候,這個官也做得很收斂,哪裡象現在,簡直象一群瘋狗!!”
“寡人哪裡敢和他們比,”林風哈哈大笑道,“這可是老實話,别看我是漢王,其實過得簡單得很,上月内務府總管一算帳,我這個漢王連吃飯穿衣通共花費不過八十六兩六錢,抵不上他德州知府魯一山大人一頓飯。
” “主公賢德!”汪士榮笑道,“恐怕他們也是心裡明白,咱們大漢軍遲早就得打過去,這種日子是過一天少一點,有一天是一天!” “嗯,”林風點了點頭,忽然問道,“你剛才說趙申橋不是貪官?!” “是,臣打探得很明白,現在山東吏治全省糜爛,上至藩司,下至師爺衙役,可以說沒有一個不貪污的,唯獨有兩個人沒要錢!
” “主公賢德!”汪士榮笑道,“恐怕他們也是心裡明白,咱們大漢軍遲早就得打過去,這種日子是過一天少一點,有一天是一天!” “嗯,”林風點了點頭,忽然問道,“你剛才說趙申橋不是貪官?!” “是,臣打探得很明白,現在山東吏治全省糜爛,上至藩司,下至師爺衙役,可以說沒有一個不貪污的,唯獨有兩個人沒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