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雅人的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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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的人都帶到自己面前。

    根據經驗,老者在未開化部落中往往是居于決策者的地位。

    至于那些脖子上纏植物纖維的人,如果放在殷商,這就是最低級的奴隸裝束,但在瑪雅部落他們應該是貴族或者有錢人,因為别人都光着身子。

     審訊工作進展得很不順利,那些俘虜都拒絕把手從眼睛上放下來。

    攸侯喜指揮官不得不使用不仁道的方式,叫人強行掰開俘虜們的手指,并用小木棍把眼皮支起來。

     這些俘虜恢複視力以後的第一個反應是号啕大哭,并趴在地上打滾。

    這可以理解,當一個人發現自己連逃避現實都無法做到,那麼他的人生可以說真的是失敗到家了。

     不耐煩的士兵抽出劍橫在吵鬧的俘虜脖子上,讓他們安靜。

    這些瑪雅人感覺到了脖子上一絲威脅的涼意,他們無法再度閉上眼睛來論證這威脅不存在,隻得乖乖地閉上了嘴。

     接下來的問題是語言。

     根據對瑪雅古文明遺迹的發掘成果,瑪雅文明确實存在文字。

    這些方塊象形文字全部都镌刻在瑪雅金字塔的牆壁上,呈現出一個個方塊形,書寫方式複雜無比,以至于有人堅持認為那些隻是裝飾用花紋。

     瑪雅人在文學上表現出了驚人的耐心,他們都是些印象派的寫實主義者。

    對于每一個文字都精雕細磨,力求完美而優雅地展現在世人面前。

    如果一個瑪雅人想記載下負載,他們就細緻地勾勒出一位飽經風霜的母親和她背上的兩個孩子,并且加上光影以及遠方貧瘠土地的透視效果;如果他想表達這塊岩石很重,就會動員幾十個瑪雅人花上一百多個工作日把那塊石頭拖到牆壁前,用植物根莖制成的墨汁拓下岩石的輪廓,然後殺掉其中一些勞工,把他們的屍骸鑲嵌在石影四周。

     這種一絲不苟的态度使得瑪雅文化的發展節奏非常緩慢,但同時也抑止了瑪雅文明群落内部的戰争瑪雅的國王們經常發現撰寫一份宣戰書所耗費的人力,甚至比參與戰争的人還多。

    以經濟學的眼光來看,這顯然是件極其不劃算的事情。

     學術界至今仍舊無法完美地破譯瑪雅文,因為相比起瑪雅文字的藝術感,瑪雅語法的體系十分奔放:它的整個語法規則呈現出一種語言學意義上的布朗運動,無論是元輔音字母、時态變化還是主謂句式結構都保持着鮮明的随機特性,這些語言基本語素有如過狂歡節的西班牙人一樣,在整個句子中瘋狂地跳躍、擺動,直到讓整個結構支離破碎,表現出極為狂熱的非線性衍射振蕩,這讓混沌學者愛不釋手。

     更可怕的是,瑪雅文字的語法規則按照太陽曆而變動,太陽曆一共有十八個月,換言之,還要将上述語法的混亂程度再乘以十八。

    二戰期間美國軍方曾使用這種文字作為明文電碼,成功地摧毀了數個日軍破譯站,裡面的破譯人員全都瘋了。

     因此,有些學者推論說,瑪雅人最重要的職業也許是語法教師,唯有他們才能完全摸透瑪雅文語法的古怪結構,從而順暢地與太陽神和羽蛇神交流(注:天曉得)。

    這些語法教師最終形成了祭司階層。

     令人們迷惑不解的是,除了整齊劃一地刻在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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