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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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質的攸侯喜指揮官如獲至寶,引為知音。

    要知道,攸侯喜指揮官是個業餘詩人,而齊是個文學女青年,兩個人的結合是宿命。

     他們會在**時和**後吟詩,但絕不在**前談任何關于文學和人生的話題這一點令後世的許多文學青年為之汗顔。

    攸侯喜指揮官甚至有一首情詩被收錄在民間詩歌集子裡,若幹年後以更為典雅的形式而為人所共知: 吱呱叫的水鳥喲,飛來飛去在河灘上。

     好身條兒的妹子喲,讓哥哥想的好心焦。

    (茲轉錄《羅四維野獲編上古詩經》) 因為兩人有着精神上的共鳴,所以齊跟随着攸侯喜指揮官登上了海船。

    航行初期兩個人琴瑟合鳴,燕燕于飛,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們對彼此都有了一些審美疲勞。

    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以文學理念争論的形式爆發:齊堅持認為文學是件高雅、小衆的事,作者要在寂寞寒夜被自己寫的詩所感動流淚;而攸侯喜指揮官身為船隊内部刊物《殷商無雙》主編,必須要考慮廣大士兵的口味,作品不僅要通俗易懂,而且要摻雜大量自然主義描寫。

     這一場争論被文學史專家簡稱為**派和意淫派之間的海上對決,也是世界文學史上第一次關于創作理念的争論。

    争論沒有結果,兩個人為此很久不說話,但是床笫生活仍舊持續從來都是**影響文學理念,而不是相反。

     一直到夫榮的出現,攸侯喜指揮官才深切地意識到齊的可愛;齊也深切地感覺到,這個營地裡除了攸侯喜指揮官可談的人實在不多,于是兩個人順理成章地複合了。

     出遊的當天的天氣很好,晴朗的天空萬裡無雲,熱帶的陽光熱烈而奔放,茂密叢林在陽光下散發着來自大王花的異香。

     攸侯喜指揮官和齊手拉着手前往位于納海姆村原址的金字塔,夫榮在前面帶路,她的嘴用事先定做的鐵籠頭罩住,二十名護衛分别在四周放哨。

    沿途的道路都已經被踩過很多遍,所以很好走。

    而且靠近海邊沙灘的一側還生長着許多仙人掌,這就解決了飲水問題。

     金字塔距離營地有15公裡,這一行人大約花了三個小時才走到,中間還在草地上休息吃了一頓野餐,有烤猩唇、涼拌去刺仙人球和螃蟹三明治,最後一種食品得名于堯、舜、禹三位聖王賢明的統治。

     最後這一對情侶到達金字塔的時間是正午,太陽剛好攀升至天頂位置,陽光幾乎直射在這個象征着身份和榮耀的金字塔,泛射出五彩光芒。

    夫榮走近之後,立刻撲倒在地,三跪九叩,嘴裡還念叨着瑪雅咒文謝天謝地,這些咒文不需要翻譯。

     然後夫榮站起身來,用驚喜而自豪的語氣問攸侯喜指揮官和齊:看這光芒,這是屬于納海姆的榮譽之塔!齊也被眼前的景色所迷住了,她張開小嘴,胸脯起伏,心潮跌宕起伏。

     攸侯喜指揮官要比她們理性得多。

    他皺起眉頭,仔細觀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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