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是誰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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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口才也很有信心,當然,他最有信心的是,隻要他做的不是太離譜,隻要他給女皇一個體面的台階,女皇就一定會給他面子。

     走到台階上的楊帆回過身來,向大家抱拳行了一個羅圈揖,豪氣幹雲地道:“在咱刑部的地盤上,還能叫别人讨了好去嗎?各位同僚,盡管放心!” 楊帆這一舉動,不大符合那些在官場上磨砺了大半輩子,早就棱角全消的官吏的作派,卻很對這些底層人物的胃口,楊帆這句話一出口,就像上了斷頭台的死囚吼了一嗓子“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登時搏了個滿堂彩。

     孫宇軒和皮二丁對視一眼,同時苦笑了一聲。

     遠遠的,獨自站在刑部司院門口的陳東似乎也聽見了這句話,他搖搖頭,歎了口氣,歎一口氣,再搖搖頭,一邊搖頭、一邊歎氣地回了公事房。

     堂上的人也聽清了他在堂外說的這句話,當他走上大堂的時候,大理寺和禦史台的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着他。

     楊帆絲毫不以為意。

    論心機智謀,他未必就高人一等,可是這些習慣了在台底下勾心鬥角的人,眼界卻不及他高。

     這樁案子本身之所以難判,令三法司各執己見,是因為它不僅僅涉及法理,還涉及情理和倫理,每個人心中對道德、倫理的認識程度和側重點都是不同的,所以才會出現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情況。

     可是他們之中大多數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件原本很純粹的刑事案子,如今已經成了三法司之間、成了魏王和梁王之間競鬥的武器,所以它的意義已不再單純地體現在法律上和倫理道德上,還體現在政治上。

     一旦涉及政治,在皇帝心中取舍的标準還會是這件官司本身麼? 明鏡高懸,匾下是一副“祥雲紅日出海圖” 主審台前擺了三張公案,三張公案一字排開,以示平等。

     因為這兒是刑部,占有主場優勢的楊帆公案擺在中間。

     楊帆就坐後,向左右兩人拱拱手,笑容可掬地道:“在下楊帆,現任刑部司郎中,不知兩位仁兄官居何職,高姓大名啊?” 左右兩位官員見他就坐,神情便肅然起來,腰杆兒也繃直了,不想楊帆未曾升堂,先跟他們寒喧起來,不禁有點啼笑皆非。

     左邊那位官員方面大耳,黑須黑面,四十出頭,十分威嚴。

    一見楊帆動問,忙也拱拱手,不苟言笑地道:“本官大理寺直,程靈!” 右邊那人三旬左右,白面微須,眼神銳利,正是禦使台的侍禦使趙久龍,他也向楊帆抱拳還禮,通報了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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