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微妙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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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幾個形容詞,給人的感覺就是他的父親在厮打中要被潘君藝活活掐死了,而他上前解勸卻無力阻止,驚慌之下順手抄起靈牌,隻是想要阻止潘君藝行兇…… 程靈當然清楚在判決時這些關健詞意味着什麼,他立即很敏感地就這些細節反複質詢起來,雖然他貌相莊嚴,闆起臉時更加駭人,那常之遠被他駭得小臉慘白,渾身哆嗦,但是對于這些陳述始終沒有改口。

     程靈的反複确認,反而讓這些小細節在供詞筆錄中顯得更加明顯了。

     楊帆本來就沒有教這個常家小子作僞供,這種老實巴交且又年輕識淺沒甚麼見識的孩子,如果你教他一些僞供,根本不需要動刑,那些有經驗的司法官員隻消動上一點訊問技巧,就能套出虛實。

     楊帆……隻是對他做了一點小小的啟發而已。

     常家父子都是笨口拙舌的人,或者說,以他們的素質,不知道供述時該怎麼說、說些什麼。

    再加上當時的場面太過激烈,他們身為局中人,肯定會忽略一些東西,于是他們在供述時,就隻能幹巴巴地講個粗略的過程,這一來,旁人自可在細節上大做文章。

     楊帆前些天在二堂審問這對父子,反反複複、來來去去,颠颠倒倒,其實就隻做了一件事情:誘導性發掘! 楊帆把他父子二人忽略了的細節都給挖掘了出來,把他父子二人已經無法記起的空白部分在一次次的詢問、提示、假設、推測中幫他們完善了起來。

     被楊帆挖掘出的細節,本來就是他們的經曆,隻是疏忽了,或者不覺得有供述的必要,如今既然想起來、說出來,他們當然不會再改口。

     楊帆依據他們供述的事發過程,在提示、假設、推測中幫他們添補到記憶空白區裡的東西,也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他們的記憶,他們已确信無疑那是他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東西,你就算拿着測謊儀也休想證明他們在說謊。

     程靈有些坐不穩了,可是常之遠的供詞與他在大理寺的供詞并不沖突,僅僅是更細緻了而已,他能提出什麼疑議呢?質疑常之遠為什麼在刑部的招供比在大理寺時更細緻?那就隻能得出一個刑部辦案謹慎,大理寺問案草率的結論了! 何況禦使台也不可能幫他站腳助威,禦使台是主張輕判的。

    所以趙久龍出手必定是在量刑的時候,那時才與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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