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布子于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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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親近的幾名官員,這些人辭駕時隻怕也是得過她面授機宜的。

     時禦史獨自乘座一輛車子,病恹恹的走在後面,這一路上就沒露過幾次面,意氣很是消沉。

    本來他與胡元禮是争奪佥都禦史一職最熱門的人選,可惜丹州一行他中了美人計,被那位钿钿姑娘戲弄于股掌之上,最終錯失良機。

     随着張昌宗和楊帆在延州動手,胡元禮坐鎮鄜州也破獲了貪糧大案,而他卻因為把柄落于人手,始終不得伸展,最後因延州一案順藤摸瓜,那個丹州刺史李駿峰終于沒能逃脫法網,他卻沒有半點功勞。

     如果不是李駿峰不想給自己再增加一條陷害言官的罪名,他現在隻怕早已身敗名裂罷官歸田了。

    時禦史隻能黯然看着胡元禮借此春風坐上佥都禦史的寶座。

    而他卻成了胡元禮的一名“得力下屬”,與他一同前來長安。

     更叫他難過的是,如果他真的睡過李刺史的如夫人,這口冤枉氣也算出了大半。

    可是直到李駿峰落入法網,他才知道那位钿钿夫人其實隻是李駿峰找來的一位青樓名妓。

    如此不堪境遇,時禦史自然心情郁結。

     前方一輛大車上卻熱鬧的很,刑部郎中陳東與佥都禦史胡元禮正對坐奕棋,楊帆與孫宇軒分坐左右觀戰。

    觀戰二人沒有一點觀棋不語的意思,時不時對下棋二人點評一番,四人談笑宴宴,氣氛十分融洽。

     車輪辘辘,吱吱嘎嘎地行走在長安古道上,高大的車輪不時卷起幾片敗葉,又揚于瑟瑟秋風之中。

     車子忽然停了一下,簾兒一掀,文傲端着一盤黃澄澄的橘子走進來,點頭哈腰地道:“胡佥憲、楊将軍、陳選郎、孫選郎,吃點橘子吧,方才路口買的,清熱生津、理氣和胃呀。

    ” 這文推官當初在禦史台一班酷吏橫行的時候,隻是那班酷吏禦史手下的一隻鷹犬,那班酷吏禦史被一掃而空後,文推官幸免于難,這班新禦史并非酷吏,文推官自然也不敢為惡了,不過那喜歡阿谀奉迎的性子卻是依舊不改。

     對幾位上官,文傲一概使用敬稱,楊帆的品級比胡元禮高,但胡元禮是他本衙上司,所以幾人都在車中時,他一貫是先畢恭畢敬地見過了本衙長官,再依高低次序向其他衙門官員見禮。

     楊帆微微一笑,伸手接過盤子,向文傲道:“有勞文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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