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插一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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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獰笑地道:“放屁,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她一個賣的會舍不得你們這對龜公龜婆?聽說你們正在另找買家,還是個芝麻綠豆官兒,嘿嘿,可是虛張聲勢吓唬老子麼?我可是付過錢的,有文書在手,見官我也不怕。

    ” 一個穿着淺紫色衣衫的中年婦人急急忙忙地從左側廂房中迎了出來,老遠的就笑嘻嘻地道:“喲,嚴大爺,瞧你這話兒說的,玉姐兒可是我的養女呢,将來要跟了你,你還是我的便宜女婿呢,怎麼就傷了和氣?”。

     樂戶雖比普通平民還要低一等,屬于賤民,但是商人也是賤民,身份上并不比她高,加上這位嚴老爺又是莳花館的常客,彼此熟了,所以一秤金敢跟他開些粗俗的玩笑。

     這一秤金四十多歲,皮膚白白嫩嫩,臉上雖有些細微的皺紋,但一雙靈活的媚目秋波蕩漾,仍頗具動人的風韻。

     她這一插科打诨的,嚴老闆也不好再闆着臉了,他松開蘇淮冷笑道:“五千兩銀子,這女婿當得可不便宜呀。

    一秤金,少跟我嘻皮笑臉的,你說沒有反悔,好,就當我聽錯了,反正她現在迎的是我,三日後迎的還是我,這擇日不如撞日了,我今日就要和她成就好事,你看如何?” 一秤金臉色一變,強笑道:“嚴大爺,玉姐兒雖說許給了你,可是畢竟我夫妻養她這麼大,怎能沒有一點感情?如今這孩子身子不舒服,嬌嬌怯怯的,我們夫妻看着都心疼,往後兒她可就是你的枕邊人了,你就不心疼?” 一秤金說着狠狠剜了丈夫一眼,蘇淮縮了縮脖子,沒有吭氣兒。

    原來這位嚴老闆名叫嚴寬,是這莳花館的常客,那日在二進院子睡了一個相好的紅姑娘,就在這兒過夜了,早上一推後窗,恰看見玉姐兒在後院經過,這一眼瞧見七魂就失了三魂。

     嚴寬是個滿身銅臭的生意人,本來不好吟風賞月、聽曲念詩那套玩意兒,為了附庸風雅取悅這個清倌人兒,也忍痛花了大把銀子去裝了幾天斯文人,可是幾番下來卻連人家的小手都沒摸到。

     他一想這般鈍刀子割肉,還不如一錘子買賣利索,幹脆舍了大把的銀子想把這勾魂兒的小美人弄回家去品嘗個夠。

    當日正好一秤金正生着病,她的丈夫蘇淮打理生意,雖說青樓本是銷金窟,五千兩銀子對他來說也不是個尋常數目,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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