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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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楊虎召回商量大計的,聞言立即贊成道:“不錯,元帥,我們最初的計劃,是搞亂山東全境,招兵蓄糧,現在看,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還是建議,應該盡快和霸州劉六、劉七取得聯系合兵一處,以快騎奔襲京師,直搗大明中樞。

    京營過半軍隊是步卒,未必能與我們一戰,即便失敗,我們也可以立即退卻,直撲中原,到那時天高地闊、人馬如龍,誰還奈何得了咱們?” 去徐州不但危險,而且我們大軍沉重,尤其是五萬多匹戰馬,要過河難如登天,即便過了河,一路下去,江蘇、浙江川河縱橫,也不利于我們的數萬騎兵做戰,此計不可行”。

     江蘇、浙江地勢多江河湖泊,不利馬隊作戰。

    白衣軍所倚仗者,正是氣勢如虹的萬人馬隊,楊虎聞言神色不免猶豫。

     右路軍主将李夜隐,是舉家投靠楊虎的三位青州财主之一,年紀四旬上下,三縷美髯,一雙丹鳳眼,生得儀表堂堂。

    因為他有一身超群的武藝,所以被委為左路軍統帥。

     見楊虎神情猶豫,李夜隐哈哈一笑道:“不管如何,若能打下徐州,我軍必聲威大振,若南下不宜,我們再揮軍向北也不遲,現在不是已經派人和劉六聯系了麼?總得有了他們的消息才好商議南進中原的戰策”。

     後路軍統帥豆腐狼是太行悍匪,騎在一匹黑馬上懶洋洋地道:“李大财主,難!啊!咱們的人擅野戰,不擅攻堅。

    打青州沒打下來,打德州被打下來,徐州就那麼好打? 依我看呐,山東也沒什麼油水好撈的了,咱們還是早點去中原的好。

    江南富的流油啊,江南的女人俊花呀,一個個細皮嫩肉的,比起咱們的大妞兒..........,哇!好俊的妞兒..........”。

     豆腐狼兩眼發直,直勾勾地瞅着前方一道山梁,口水好象都快下來了。

    衆人見狀,頓時一齊扭頭,向山梁上望去。

     前方,左側一道山梁,光秃秃的,稀疏地生長着一些低矮的灌木。

    右邊是一川平原,山梁上是一匹雄健的白馬,馬上是一個紅衣女子,紅色披風、紅色勁裝、紅巾蒙面,看不到她的樣子,可是從那曼妙動人的蜂腰**來看,這分明是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

     “希聿聿”一聲馬嘶,白馬人立而起,然後碗口大的雙足又重重地踏在地上,如同鐵石所鑄,一動不動。

    馬上的紅衣女子扭頭向坡下望來,雖然隔着甚遠,可是每個人都覺得那女子亮若星辰的雙眸在看向自已。

     如狼似虎的士兵們躍躍欲試起來,可是他們沒有忽視那個紅衣女子睥睨淩人的氣勢和她纖腰間的一柄短劍,劍未出鞘已是殺氣盈人。

    殺戳教給他們的本能,使他們意識到這個女人不容輕辱,沒有人敢沖上去,但是士兵們已開始騷動起來。

     楊虎看到這個女人,原本躊躇滿志的神情不見了,他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楊家大寨從霸州遷過來的人馬,和太行山群盜中的一些核心人物已經認出了這個人。

    韓柏雙眼一亮,随即隐藏起激動的神情,一撥黃骠馬,靠到楊虎身邊,低聲道:“虎哥,是大嫂”。

     楊虎面色難看地道:“我知道”。

     韓柏瞧瞧他的臉色,打了個哈哈道:“搞不懂你,兩口子好好的,這是啥事兒鬧的這麼僵,這不,嫂子找你來了,說不定是要跟你和好呢,還不上去會她一會”。

     楊虎嘿地一聲冷笑,想了想,終于點了點頭,撥馬上山。

     豆腐狼隻見過紅娘子兩面,一瞧這情形也想起這女人是誰了,獨闖太行山的紅娘子,那是渾身是刺兒的鮮花,他可惹不起。

    豆腐狼打了個尖銳的唿哨兒,高聲喝道:“全軍就地休息”。

     士兵們看到大元帥單騎上山,就是沒聽說過紅娘子的人也知道眼前這女人必定和楊大元帥有關系了,他們懶洋洋的下了馬席地而坐,有人鑽到草叢中一躺,旁邊兒就有人站在那解手,笑罵打鬧聲四起。

     木雲騎在馬上,緊鎖雙眉望着山嶺上兩人的身影,眼神閃爍,也不知想些甚麼,目光偶爾與李夜隐一碰,兩人目光又瞬即錯開。

     山坡上,楊虎放緩了馬速,慢慢靠近了崔莺兒。

    崔莺兒臉上蒙着一塊絲綢的紅巾,隻露出一雙美麗的眼睛,俏挺的鼻子、飽滿的櫻唇,在紅巾上映出了嬌美的輪廊。

     “莺兒,你..........你怎麼來了?”楊虎結結巴巴地問。

     崔莺兒向山下的匪兵們瞟了一眼,淡淡地道:“楊大元帥好厲害,我離開唐賽兒寨時你還在打青州,我攻下曲阜,你也同時到了梁山,真是兵行神速,現在是要去哪裡?” 聽到她的稱呼,楊虎的眼神黯淡了,他的聲音也冷淡下來:“還能去哪裡?自然是去打巨野”。

     “你領着十萬大軍,長途跋涉,就為了攻打一座小小的巨野麼?” “那又不然,占了巨野,還要打濟甯,取了這座大城,我們一定可以籌到更多的軍費,招納更多的士兵,再積蓄些力量,我們就能殺出山東,奪取天下!” “取濟甯算得了甚麼?繼續東下,如果打下徐州,甚至可以直接渡河南下,奪取江南,那樣豈不更好?” 楊虎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一時摸不透她的用意,隻好小心翼翼地答道:“徐州城高牆險,駐有重兵。

    一旦攻城,明軍還可以從水路運兵支援,取徐州十分不易,就算朝廷大軍沒有圍剿過來,我們攜帶的糧食,也難以支撐在徐州城外苦戰多日”。

     崔莺兒冷笑一聲道:“如果在這周圍流戰一陣,俟春雨漸多河水上漲後,在長垣、東明、梁山或台前附近決了黃河北壩呢?下流盡皆被淹,百萬民衆成為冤魂,黃河改道,徐州将成為一座孤城,不但取它不難,甚至棄城直接越過幹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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