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霹靂震雲開(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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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棄馬!” 彭小恙眼看也快堅持不住了,聽到楊淩呼喚,猛地一推馬鞍,向側外一滾,嗵地一聲摔到地上,一咕噜翻到路邊,後邊一匹奔馬就在他剛剛滾到路邊的時候,玄之又玄地貼着他的身子奔馳了過去。

     彭小恙連滾帶爬地又爬開幾步,,灰頭土臉站地道:“好吓人,實在是太吓人了!” 楊淩急忙叫人把他拉到路旁石叢後,追問道:“出了什麼事,剛剛什麼東西爆炸,怎麼那麼大的聲響”。

     “好吓人,實在是太吓人了”,彭小恙抓抓亂糟糟的頭發,驚魂未定地道:“我隻不過放了一炮,就變成這副樣子了,阿德妮姑娘造的東西太吓人了!” ******************************************************************************************************************* 彭小恙放那一炮,巧之又巧,正好落在一輛馬車上,馬車上放着白衣盜繳獲的火藥。

    由于大炮使用的彈丸告訖,火藥暫時用不上了。

    白衣盜也知道火藥是個好東西,于是一聽大軍要轉移,就把它們統統搬上了車,想要一起帶走,不想這車火藥成了禍根。

     火藥桶爆炸的威力遠遠超過了辛遊擊所屬精騎攜帶的手雷,爆炸地點炸出一個方圓數丈的大坑,爆炸中心把方圓十丈以内的白衣軍、戰車、車輛辎重全部抛上了半空,巨大的氣浪把數十丈内的人馬呈環形向外推出,推擠砸壓在一起。

     辛遊擊也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巨響,還未等多想,巨響引起的馬群炸營就開始了。

    辛遊擊所率官兵的戰馬都熟悉爆炸聲,而且全都堵住了耳朵,雖然也慌張了片刻,不過已經被他們高超的騎士控制住了。

    但是馬群的騷動對同類是有感染性的,周圍戰馬全部發瘋似的嘶吼、狂奔,影響了官兵的馬匹,它們也不受抑制地騷動起來。

     戰馬炸營造成的沖撞擠壓,讓人根本無從抵擋,前方還有數十丈的距離,但是瘋狂的馬匹狂奔亂蹦,由于大軍正在緩緩向西南行進,戰馬受驚之下大部分慣性地加速向西南流動,如果再想從這股瘋狂流動的大軍中橫向穿插過去,就算由着他們砍,這三千騎兵也要被蜂擁過來的巨大壓力踩成肉餅。

     辛遊擊見勢不妙,隻得高喝一聲:“順驚馬而動!順驚馬而動!”說着當先撥轉馬頭,加入了向西南流動的陣營,同時揮舞着戰刀,不斷劈砍着前方擋路的一切。

     他的聲音在人喊馬嘶中,遠處的部下根本聽不見,不過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士兵,一見将軍和他身邊戰士的舉動,他們就明白了過來,于是他們也撥轉馬頭,随着瘋狂的人流向西南流竄。

     為了防止被後邊快速擁擠過來的馬匹撞倒,他們手中的馬刀不斷劈着、砍着,血濺如注,可是瘋狂的大軍已經麻木了,整個戰場混亂的形勢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左右。

    慘叫聲高的、低的、粗的、細的,交織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凄厲,白衣軍中的步卒在這場大瘋狂中率先成為馬蹄下的受害者,能活命者百中無一。

     徐家樓,這是青州一線騎兵隊伍的防線。

     原本的突襲任務改為設置障礙阻擊敵人,這個命令讓青州守軍長長地出了口氣,野戰時白衣軍悍不畏死的氣勢、鐵騎奔騰的威風,實在是把他們打怕了。

     白衣盜們可以為了搶一包粟米、為了敲下一顆金牙、為了**一個女人而作戰殺人,雖說吃糧當兵就得打仗,可是要自已和這樣一群亡命徒作戰,心頭還真是害怕,就象現在.......... 馬蹄如雷而至,官兵們緊張起來,他們慌忙跑到路口兩側的臨時掩體内,端起了弓弩和火铳。

    劉大棒槌提着烏黑的鐵棍乜斜了他們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

    他嘴裡咬着草梗兒,懶洋洋地向斜坡上走,以便觀察一下敵情。

     前方有長達半裡地的障礙,成片的蒺藜、鹿角、拒馬槍、陷馬坑,白衣盜要沖過來,得先把這些東西排除了,有官兵的冷箭在此不斷阻撓,要清除幹淨談何容易?他們隔着還遠呢,擔心個什麼勁兒? 但是劉大棒槌的不屑馬上就變成了驚訝,他的嘴越張越大,嘴裡的草梗慢慢歪了下來:“俺地個娘唷,這些人瘋了?有這麼打仗的麼?這..........亡命徒也不能這麼拼命啊!” 蒺藜叢,直接沖過去了,根本不管它們對馬蹄、馬腿的傷害。

    鹿角,沖過去了,被踢踹的東倒西否,許多白衣盜在視若無睹的亡命沖撞中被抛下馬來,被滾壓踐踏成一團肉泥。

     拒馬槍,中間一個圓軸,一端抵于地下,兩丈長小臂粗的木杆,鋒利的鐵槍頭斜斜挑向天空,瘋狂的奔馬就象沒有看見似的,任由馬上的騎士拼命拉扯着缰繩,仍是一頭撞了上去,銳利的槍尖從馬的心口刺進去,斜着從背脊間冒出來,來不及棄馬逃離的騎士小腹斜穿上去,把人和馬牢牢地釘死在一起。

     陷馬坑區一片人仰馬翻,由于奔跑快速,馬腿被輕易的折斷,受傷的戰馬和被摔傷壓傷的響馬盜痛苦地滿地打滾。

    他們并沒有痛苦多久,因為後續源源不斷的騎士又沖了上來,把他們踩在了腳下。

    他們愣是用數百條、甚至上千條人命頃刻間鋪出了一條出路。

     官兵手裡的弓弦铮鳴,利箭如雨般落下,響馬盜們緊扣戰馬以防被甩落,根本無法予以還擊,身手高明的還能镫裡藏身,身手差些的隻能眼睜铮的被人射死。

     從來沒有打過這麼奇怪的仗,從來沒有殺人象切瓜剁菜一般如此俐落,一些士兵甚至殺得手軟,這樣的情形在各條要道上同時上演着。

     辛遊擊的人已經不能揮刀砍敵了,一些人的刀刃已經砍的卷了口,人馬擁擠,速度卻越來越快,一個不慎就要落馬淹沒在‘洪流’當中,他們隻能收刀,緊緊控制着戰馬,官兵和土匪并肩同路,彼此看得到,卻沒人顧得上揮刀,白衣軍的主力彼此裹脅着,從太平莊沖了出去。

     前方一片血腥氣,也不知道已經付出了多大的傷亡代價,才硬生生趟開了這條出路,馬蹄踏在血漿、爛肉裡,發出的聲音都有些奇怪。

     沖出太平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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