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風來兮各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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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奇、金玲、绮玉三人,走出了杭州城。

     茫然,每個人都是茫然……他們走在莫長莺飛的荒郊,眼睛中間,一片空洞。

     突然前面,樹林之中,緩緩走出一個人來,長衫儒巾,面白如玉,眸子中間,閃爍一着一道紫色光芒,來到近前突然停下身來,一言不發的望着面有淚痕的绮玉。

     绮玉驚覺的擡頭望了那人一眼,突的芳軀一震,連忙低頭别顧…… 那人靜靜站着,紫色的眸子閃爍着異樣的光芒,看見绮玉低頭别頤,突然輕笑一聲,走了上來…… 馮奇眉毛一揚,呵呵笑了兩聲,迎上前去,雙手一拱道:“我是馮奇,這位俠客有何請教之處!” 長衫人停頓一下,并不理會馮奇,兀自向绮玉姑娘打着招呼,那挑眉眯眼的模樣有如市井無賴,绮玉姑娘一擰腰躲到金玲身後。

     馮奇呵呵笑道:“俠客看不起馮奇也罷,卻不能調戲良家婦女!” 長衫人有聞又似無聞,微笑着朝绮玉道:“绮玉姑娘,那位小兄弟去那兒啦!” 绮玉不答,長衫人,飄身,迅速神奇的握住她一雙臂膀,道:“來!來!來!讓我好好的招待你!” 绮玉欲揮不脫,面容一片丹暈,金玲清叱一聲,揚手一掌擊去,長衫人竟不閃避,“拍”的一聲,白玉似的面上浮現淡淡的手印,仍鑄笑容道:“姑娘無故打我,還個公道來!” 一把握住金玲手臂,向前一扯,金玲立足不穩,一個跄踉幾乎沖道他的胸脯,馮奇濃眉一軒,倏然一掌砌下,掌做爪形,竟以“金龍深爪”的招式攻敵。

     長衫人微微一笑,迅疾擰身,順将绮玉,金玲身軀,帶到他适前立足的方位,馮奇掌影夾着一陣渾雄的勁風襲下,兩位姑娘暗吃一驚,閉上眼睛,不敢再視,馮奇懸崖勒馬,大喝一聲收加手掌,氣道:“朋友這是什麼意思,是敵是友,何不爽快說出來,以朋友武技,用女人做護身牌,不覺羞慚嗎!” “哈哈……在下非友非敵,如果你一定要比個上下,在下不會讓你失望!” 話未說完,倏忽松開姑娘手臂,掌走偏鋒,兩掌夾着淩厲威力,一陣疾風似擊來,馮奇大怒,嘿的一聲,運掌迎上,兩掌才一交接,馮奇就覺重力壓身,急忙退開三步,長衫人哈哈一笑,重又報住兩位姑娘的手臂。

     馮奇氣道:“朋友是何居心,光天化日之下欺負我主人的家眷,不怕我主人生氣……。

    ” “那小夥子嗎?” 長衫人輕描淡寫的道:“你緊張什麼,那小夥子與我頗有交情,知道了也不會生氣,看,那小夥子不正向這邊走來……” 馮奇回頭凝望,長衫人大喝一聲:“你上當了!”雙手一使力,身子猛長,帶起绮玉,金玲倆姑娘的身軀,飛速得的逸去,像一陣飄風,馮奇又驚又怒,提氣趕去,不防樹林裡飄送一股陰風,刮面而過,随之氣勁大減,一跤跌到地上。

     在密林裡頭,大步踱出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冷眼睨了馮奇一眼,淡淡地說道:“且慢追人,先接我一掌再說。

    ” 掌風過處,飛沙走石,馮奇疾帶運氣,但已不及,登時被他兇猛絕倫的掌風飄進密林離草之中,人已到将昏暈過去。

     白發老人右耳已失,但他神情顯露的痛苦,并不止失耳而已,重重的歎了一聲,自語道:“……大哥做事沒有分寸,遲早會落得不幸的後果!” 馮奇隐約聽進,但卻不知“大哥”是何許人也。

     長衫人一路飛縱,一盞茶時候過去,經過一片荒僻的墳墓突然停頓下來,那閃耀着淡淡紫光的眼睛,也露出邪惡的神色凝望着绮玉的臉上。

     金玲暗使了個眼色,绮玉會意,卻因穴道被制,不能動彈,面上不由上憂容。

     半晌,長衫人指着金玲,問道绮玉:“這姑娘跟小兄弟沒有關系吧!” 绮玉知道他的意思,忙道:“她是越飛大哥的妻子!” 長衫人一怔,問道:“你呢,你是他什麼人?” 绮玉臉色一紅,心念一轉,道:“我……也是他的妻子!” 長衫人面色上忽現怒色:“你們都以騙我……” “不信去問越飛大哥好啦!-” “不”他突然大叫道:“你倆其中一位,一定要順從我……” 绮玉急道:“越大哥知道了會恨你一輩子!” “我不管,他要恨就讓他去恨!” 又道:“你們都騙我,難道他有一個妻子還嫌不夠嗎?你們倆人其中一位,我一定要……” 眼中邪惡之光大生,绮玉、金玲兩人芳心暗自一顫。

     绮玉心念連轉,想起一策,忙道:“喂,隻要你放過她,我就拜你為師?” “拜我為師?” “是的,我父仇未報,自己武功已不行,隻有借重你了……” “我的武功很好?” “你是我生平有見的武功最高的奇人!” 長衫人面上閃過一片喜色,猶釋道:“你可知,要學我的武功,必須須從我一切?” “知道,隻要你放過她?” 金玲聽出她要以自己的幸福犧牲,去換取自己的終生幸福,心中十分感激,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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