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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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涼,又這麼薄。

     林流蘇尖酸地說:别為這種不自愛的女孩難過,她不配讓你這樣傷心,她這麼不知羞恥,我們走吧! 任憑林流蘇怎麼拉白槿湖,她都立在那裡不動,最後林流蘇推着車走了。

     白槿湖就站在馬路對面,一直等到維棉送男子出來,白槿湖在馬路這一邊,喊了句:維棉。

     隻有這兩個字,帶着深深的無助和心疼。

     維棉低下頭,進了店。

     白槿湖不看當時馬路上的車,就這樣不管不顧的沖過馬路,她站在美容店門口,說:維棉,你跟我走,你跟我走好不好。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維棉。

     維棉,你不出來,我便不走!白槿湖說完就蹲在美容店門口,她低着頭,陷入了迷惘,這一切,怎麼都變了樣。

     一個路過染着黃毛的青年,看着蹲在地上的白槿湖,再看看她身後的美容店,以為白槿湖是受了委屈的店裡小姐,暧昧的湊上來搭讪,伸手就要擡白槿湖的下巴,說:哎喲,小妹妹,要哥哥帶你出去玩嗎? 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白槿湖像隻小獸一樣低吼着發出警告,她比任何時候都厭惡這樣的話語。

     有脾氣,哥哥喜歡!黃毛青年繼續嬉皮笑臉的糾纏。

     給我滾!白槿湖握緊了拳頭。

     她叫你滾,你沒聽見嗎?維棉喊了一聲,拿着修眉刀,将手中燃了一半的煙砸在了黃毛青年的身上,瞪着眼睛,塗滿唇膏血紅的嘴喊道:你敢碰我妹!不想殘廢就滾! 黃毛青年趕緊溜了。

     維棉彎下腰抱住了白槿湖,維棉喃喃地說: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原諒我。

     她們抱在一起痛哭一場。

     無能為力,白槿湖是如此的無能為力。

    明明十萬個不要維棉堕入風塵,可是,她又能做的了什麼呢?維棉被家裡趕了出來,她隻有初中畢業,她才十六歲,她要養活自己。

     白槿湖說:棉,你忘記你在蘇州是怎麼從美容院裡逃出來的嗎?你那麼死命的掏出來,你為什麼還要去這種地方?如果是這樣,當初……當初你何必要逃出來。

     因為你,因為你在這兒,我要逃出來,我們倆是相依為命的朋友。

    我已經選擇這條路了,難道,你看不起我嗎?和林流蘇一樣,看不起我嗎?維棉淡淡地說,眼睛稍稍揚起,她細細長長的眸子,明滅動人。

     你才十六歲……白槿湖說。

     那又能怎麼樣呢?你忘記了,十年前我們就要靠自己,我們沒有得到愛,我們彼此給對方溫暖。

    十六歲是該在學校念書,在父母面前撒嬌的年紀,可是我呢,誰給我?如果我不去做小姐!我就會餓死!我就會沒地方住!我沒有家了!他們都不要我了……維棉說着,咬住了嘴唇,掏出一支煙,她想掩飾自己内心的無助。

     無處安放我們的青春,我們靠自己努力去醫治我們受的傷。

     第十八章:你好,流蘇 維棉繼續在美容院,白槿湖和林流蘇背着書包去重點高中報名時,路過了維棉的美容院,白槿湖沒有和維棉打招呼,她也沒有勇氣回頭。

    她一直向前看着,騎車穿過人群。

    白槿湖知道,維棉就靠在路邊,那一幕,她不忍看。

     那三年,過的真的很快,白槿湖覺得比她任何的年齡段都過的快,她來了例假,雖然來的很遲,她依舊平靜的買來衛生巾,看着上面的說明書,自己去用。

     也許,這應該是一個由媽媽來教的事情。

     白槿湖沒有和林流蘇在一個班,她并不知道,這是林流蘇的媽特意找關系,給校方打了招呼,林流蘇的媽對這個不安分野丫頭耿耿于懷,本來可以上實驗班的白槿湖,分在了普通班。

     林流蘇還是那個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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