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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母,不論她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兩位看着辦,小的我就感激不盡了!”他說得很是可憐,我和白素心中奇怪之至,不知道溫媽媽找我們有什麼事情。

     溫寶裕在我們的注視下,雙手一起掩住了口,表示無論如何不會說什麼。

     後來溫寶裕向我們苦笑:“當時我實在是不能說!我要是說了,衛斯理肯定不回家見我母親,說不定遠走高飛,三年五載不回家門!” 溫寶裕算是對我很了解,情形雖然不會如他所說那樣誇張,但至少我也不會立刻回家,以避免和他的母親相見。

     而在當時,我自然不知道溫媽媽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們,隻是想當然的覺得像溫媽媽這種生活優裕的婦人,哪裡會有什麼大事!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她們這種婦人就看得比天還大了。

     好多年前,這位女士曾經要我去為一家少年舞蹈學校去作開幕剪彩,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所以我也沒有再追問下去,隻是笑道:“就算我們相識一場,令堂如果再叫我去剪彩,我必然拒絕!” 溫寶裕含含糊糊,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話,我也沒有聽清楚。

     我們離開了大屋,分成兩路,我和白素回家,帶着X光透視的頭部圖像,以便找人重現面貌。

    我心中已經想好,這件事可以交給小郭去辦。

     而紅绫、溫寶裕和藍絲,則帶了那圓柱體再度出海。

    這時候天色已黑,紅绫堅持漏夜把圓柱體送回去,溫寶裕顯然不想和我們一起,所以竭力贊成。

     我和白素在回家途中,自然而然在想溫媽媽找我們究竟有什麼事情。

     在半途,我搖頭:“我放棄了,實在想不出來。

    ” 白素道:“我也放棄了——不過我卻可以肯定事情一定無聊至于極點,小寶怕我們會生氣,所以才避之唯恐不及!” 我也料到事情必然如此,不禁歎了一口氣:“這類人日子過得太好,所以無聊的念頭,也就特别多,到時候你可别心軟,該拒絕就拒絕!” 每次溫媽媽出現,總有些驚天動地的場面,這次居然例外,至少在我們到了家門前的時候,還沒有什麼異狀。

     我自然而然松了一口氣,一面開門,一面向白素道:“可能還沒有來——希望隻是溫寶裕和我們開玩笑。

    ” 話才出口,就聽到一個尖銳的女高音從裡面傳出。

    絕對不誇張,由于這聲音的分貝太高,超過了人的聽覺所能接受的極限,所以我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麼。

     不過我當然可以知道,那是溫媽媽發出的聲音。

     我向白素望去,白素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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