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海鷗子臨别顯才能 鶴陽樓英雄初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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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年,隻見他的拳棒,從未見他劍術的工夫,莫非他此道未必精明?”及到了家中,走進書房,幾個結義弟兄都在那裡閑談。

    走近書案前,隻見案上有了一個紙包,包得方方的,分明是方才贈與海鷗子的十條金子。

    “難道我忘卻放在衣包内不成?”取在手中一看,上面寫有二行字,果是海鷗子的筆迹。

    上寫道:“承蒙厚賜,衣服銀兩領收,黃金原壁。

    ”便問衆弟兄;“方才我師幾時來的?”衆人齊聲道:“不知。

    我們在此閑談了已久,并無一人到來。

    隻是方才起了一陣怪風,把簾子都吹開。

    我們正在此談論,外面門窗皆閉,此風從何而起?莫非他就是這時候來的?”鳴臯道:“這是一定的了。

    ”大家贊歎了一番。

     看官要曉得,劍術最高的手段,連風都沒有。

    在日間經過,隻有一道光,夜間連光都看不見,除非他們同道中,才能看見。

    海鷗子的本領,究竟算不得高,故此他們七弟兄之中,海鷗子乃是着末的一個,後首皆要出場。

     那徐鳴臯習練拳棒,漸漸精熟,也能飛檐走壁,千人莫敵。

    光陰如箭,不覺又是一年。

    那時正是暮春天氣,日長無事,與二個好友結為兄弟,勝如桃園之義。

    一個姓羅名德,字季芳,是個新科武進士;一個姓江名花,字夢筆,是個博古通今的孝廉。

    三人同到城中,遊玩了一番,來到一座酒樓,是揚州有名的,叫做鶴陽樓。

    相傳昔年曾有個神仙,在此飲酒,吃得大醉了,提了筆來,就在那粉壁之上畫一個純陽仙像。

    後來店主人見了,以為雪白的牆上無緣無故畫個呂純陽,卻不雅觀,就叫匠人把白粉刷沒了。

    那知今日刷白了,到明朝仍舊顯出來,如未刷過一般。

    衆人駭異,告知主人,再命匠人厚厚的再刷一層。

    那知到了明朝,依舊将顯出來,方才醒悟:這個飲酒的,就是呂仙。

    因此把店号改“鶴陽樓”。

    那生意頓時興旺起來,就此四處聞名。

    直到如今,那樓上仙蹤仍在。

     當時鳴臯等三人走上樓來,揀副沿窗座頭坐下。

    酒保問道:“徐大爺請點菜。

    ”鳴臯讓羅、江二人點過了,自己也點了幾樣。

    少頃,酒保搬将上來,把了一台,無非上等佳肴,極品美酒。

    三人歡呼暢飲,說說笑笑。

    那羅季芳雖中了武進士,卻是個呆子,生性粗莽,為人忠直。

    這江夢筆是個精細之人,溫柔謹慎。

    所以他三人性情各别,卻成了莫逆之交,結為異姓手足,情比桃園。

    那年季芳最長,俱稱他大哥,鳴臯第二,夢筆最小。

     當時兄弟三人正吃得杯盤狼籍,有七八分酒意。

    忽聽得樓下邊一片聲鬧将起來,人聲嘈雜,内有喊叫救命之聲,卻又嬌嬌滴滴,好似女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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