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一枝梅金山救兄弟 狄洪道千裡請師尊

關燈
着此香,個個骨軟筋酥,比蒙汗藥還要加倍的利害。

    非非僧看見他們個個跌倒在地,知道不好,卻自己也聞着了這香味。

    憑你非非僧十八般工夫,總歸也要醉倒。

     這香俗名悶香,又名雞鳴香,其實江湖上叫做奪命香,能奪去人的魂魄,你道利害不利害?有的說,用死人腦子合在香内,此乃小說家荒誕之詞,其實并無此事,不過用十來樣藥料合成。

    晚生也曉得三樣:一樣是麝香,一樣是龍涎香,一樣是鬧陽花。

    還有許多,卻不曉得,所以不濟事;若是曉得全了,也去做這勾當,誰來做這小說?總而言之,都是貴品藥料,還用許多難覓的東西。

    所以用這奪魂香的,極其珍惜,直要不得已而用之,不肯浪費。

     休得隻管閑話,且歸正傳。

    那一枝梅的奪魂香,卻又比衆不同,藥性分外迅速。

    一枝梅知道成功,便叫李武:“随我下去。

    ”二人到了庭心,一枝梅取出七八錠解藥,交與李武,命他自己界内塞了一錠,其餘每人一錠,塞在鼻中,便能蘇醒。

    二人到了裡面,一枝梅将各人繩索割斷,李武如法把解藥塞在衆人鼻内。

    不多一刻,盡皆蘇醒。

    徐慶咬牙切齒,提刀先把小和尚開刀。

    鳴臯道;“我們先把首惡殺了,如今醉倒在彼,諒他工行散了,可以成功。

    ”衆人都道有理。

    各提刀正要來殺非非僧,忽聽得總弄之内足聲嘈雜,湧進十來個和尚頭陀,為首的便是監院鐵剛僧,手提四環設風刀。

    第二個知客至剛僧,手執鐵梭。

    随後監寺地靈僧、維那善禅僧、降龍僧、催風僧、疾雷僧、首座摩雲僧,并執事僧人,各執長短家夥,個個都是超等本領,搶到方丈裡面,一齊動手。

     鳴臯、一枝梅同了衆弟兄急忙抵敵,混戰一場,直殺到東方發白,勝負難分。

    隻因衆人被麻繩捆得手足麻木,更加聞了奪魂香,雖經解醒,究竟氣力打了折扣。

    若雲一枝梅的本領,果是超等的,隻是他身輕縱跳飛行之術,實不亞于劍客,若論拳棒工夫,卻與鳴臯仿佛。

    今日遇着這班和尚,都是銅澆鐵鑄,力大無窮。

    這裡八個人之中,隻有六個好手,那王能、李武,還是平常,敵他們十七八個超等賊秃,是然難以取勝。

    一枝梅暗想:“再挨一刻,藥力退了,非非僧醒将轉來,難以脫身。

    ”便叫:“衆位兄弟,俺們隻管厮殺則甚,不如走罷!”言畢飛身上瓦,提刀守在檐頭,候衆人一個個盡上瓦房。

    隻見衆僧人齊到庭心,知道他們必然追趕,一枝梅向身邊摸出一件東西,向着庭心内衆僧人的光頭上面,丢将下去。

    隻聽得烘的一聲,原來是個火
0.09423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