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大事件 Mama and the Big Bus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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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畢業典禮之後的那幾周,全家人都悶悶不樂的(家裡的幾個小孩可不是默默忍受這一切的)。

    那幾周我都在兼售雜貨的席勒父子藥店裡打工。

     一夜之間,我成了醫藥方面的權威人士。

    在家時,拉丁短語從我的舌尖滑出。

    我絕不用英文說“蒸餾水”。

    我會說印在藥店那些方瓶子上的拉丁文的“蒸餾水”。

    内爾斯懂一些拉丁文,但是我發現他不知道拉丁文的“薄荷”和“橙花水”怎麼說。

     “我的天哪。

    ”我自鳴得意地說,“難以想象你居然不知道它們是薄荷和橙花水的意思。

    ” 我沒理睬内爾斯反感的哼哼聲,大肆吹噓着我對席勒先生是多麼重要,多麼不可或缺。

    我也常常一吐内心的疑惑,沒有我,席勒先生這一路是怎麼走過來的。

     我想這事要是讓席勒太太決定的話,她不會雇用我的,藥店還會照常繼續下去,因為她一開始就反對席勒先生雇用我。

    即使席勒先生指出,雇用了我,她下午就不用到店裡工作了,也不用再為此抱怨了,她的火氣還是越來越大。

    于是,席勒太太下令,我必須先工作一個月再拿薪水。

     我每天下午在藥店工作三小時,每個星期六上午工作半天。

    一開始,我隻是擦擦櫃台,撣撣陳列品上的灰塵,欣喜若狂地在糖果櫃台前晃悠。

     後來,他們開始讓我裝膠囊了。

    是奎甯。

    裝成二格令[1]、三格令、五格令的劑量。

    好幾個小時以後,我手上仍然會有奎甯味,甚至吃東西的時候我都會聞到奎甯苦澀的味道。

    即便如此,我覺得自己是個重要人物的感覺絲毫沒有減弱。

     接下來,他們又讓我往鮮黃色的盒子裡裝硼酸或者硫酸鎂,并且貼上相應的标簽。

    每個星期六上午的任務是攪拌枸橼酸鎂并且裝瓶。

     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過程。

    我把檸檬酸溶液、純糖漿和蒸餾水一一量好倒入量瓶的時候,立刻就能把自己想象成一位著名的女化學家。

    我給量瓶塞上軟木塞,貼上标簽。

    出售時,我們再加上碳酸氫鉀片,然後用金屬蓋子密封。

    我們把軟木塞放到一個專門的盒子裡,留到下周六再次使用。

     席勒先生對我很耐心,也很和藹,但是對于有些細節卻很挑剔。

    比如,要節約氧化鎂的軟木塞,标簽要貼得方方正正的,絕不能浪費紙張和繩子。

    還有,哎呀,他會對年輕店員就選擇糖塊樣品的事唠叨個不停。

    我個人認為他有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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