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關燈
5 幸虧前幾天沒有一激動,把補錄的消息告訴章偉。

    當時多麼想告訴他啊,深心還有一種展示成功的欲望,隻要自己努力,在麓城,也不是那麼沒有空間的。

    我一個女生都能夠争取到機會,你一個男生,還不敢跟命運來一場搏鬥嗎?可是現在,想好的程序都落了空,留下的隻有羞辱,羞辱,羞辱。

     章偉是我的男朋友,前男友。

    我隻有過這麼一個男朋友,暑假前分手了。

    我曾經那麼堅定地認為,自己的愛情是超越校園的,因為它的真純。

    可是,當事情來了,這種真純卻打了折扣。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怎麼會呢?不會的。

    可是,當事情來了,真的就會了。

     認識章偉是很偶然的,後來我一直把這種偶然當作緣分的證明。

    那一年夏天,我還在讀大一,有天晚上去學院參加學生黨校的活動,出來的時候,看見幾個人在學院前坪玩一種特别的兵器,打得乒乓地響。

    這塊空地白天是停車坪,晚上老師們把車開走了,就有同學來進行各種活動,輪滑、健美操等等。

    這種兵器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好奇地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這時他走過來問:“美女,願不願意加入我們協會?”見我不懂,又說:“這玩意叫三節棍。

    ”他把兵器舞弄了幾下,路燈下我看見他肌肉很強健。

    他說:“我們正在招兵買馬,要不你加入吧,這套三節棍就送給你了。

    ”又示範了一下,打得乒乓地響。

    “我們是全校最小的協會,才幾個人,你看還有兩個女同學。

    ”又跟我說了一大堆加入的好處,說:“說實在的,實在是太多好處了。

    ”我冷淡地說:“玩不起。

    ”他說:“一套不用多少錢,送給你了。

    ”把兵器遞過來。

    我說:“我還有事呢。

    ”就離開了。

    心裡想着,這都是有閑的人,像我這樣,一個星期做兩次家教養活自己,哪得空閑? 暑假前我把那個家教辭了,男主人有點騷擾。

    那是一個醫生,每次去他家,當着女主人的面,他正眼都不望我一下,一副高傲冷漠的神态。

    背地裡他經常發信息給我,說我是個“好女孩”,有種“迷人的氣質”。

    開始我還有點雲端飄,覺得自己的确不錯,有得到理解的感覺。

    順着這種感覺,我在鏡子前反複打量自己,想讓這種感覺得到确證,似乎也真實地得到了确證。

    有時很晚了,還得到他關切的詢問,這讓我心中很溫暖,在回信中有了一種不自覺的親熱。

    我們這種關系,總還是有一點暧昧,我想着應該堅決地放棄,可還是有點舍不得。

    世界上多一個人關心自己,懂自己,這怎麼能說是一件壞事?有幾次趙醫生要我把銀行卡号發給他,讓他表示一下,520,1314。

    這超越了我為自己定下的界線,
0.07729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