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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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時代的改變,從過去風光顯耀的保護者變成了幾近名存實亡的可悲存在。

    不過,現在也有諸多留言在坊間流傳。

    在埃及國境的某些地方他們被視為無足輕重的異類,而在其他風聲緊的地方,一旦有守護者出現,定是格殺勿論——這種清洗最終造成了他們在大衆認知中的消亡。

     之所以說是認知中的消亡,是因為這些人很有可能在某處還保留着一支曆史悠久卻落後于時代的有生力量,而這種存在在當下也隻有一點點淡出人們記憶的份兒。

    然而,事情卻有了奇妙的發展——雖然守護者們物理上的人數正在銳減,然而他們在學術圈卻突然聲名鵲起,影響力也莫名迅速膨脹了起來。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沒在實際性地保護任何東西,然而守護者這個名字卻成了一種傳承的象征,一種高貴的思想,一種對“舊有”行為方式的保護——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很明顯地,被拿來和當下堕落繁複的生活方式做了比較,而且還是站在高地上的一方。

     比翁和拉亞曾經身在馬其頓劍兵的行列,這也意味着當初清掃法老統治的古舊殘骸——當然也包括守護者之道——的過程中,他們也出了自己的一份力。

    他自己從沒見過一個守護者,不過“自己着了守護者的魔”之類的話他那會倒是聽了不少。

    比翁又想了一想,把來龍去脈串了起來,發現拉亞加入教團這件事兒基本上沒有任何不對頭的地方:畢竟他總是想要追逐時代的潮頭,去接觸一些“先進”的東西。

    而且他對舊有的事物從來都是一副批判的态度。

    那麼,這樣一個人把守護者當自己的天敵,可以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呢,比翁倒是對這些事情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他唯一和這些有交集的情感應該就是一種不冷不熱的好奇心了。

    畢竟别人給他錢是要他抹别人的脖子,或者防止别人被抹脖子,至于濫用自己脖子上面的東西這種事情——可沒人為這種事情給錢。

     “守護者們還沒被消滅幹淨?”比翁還是想不通,自己和這種事情有什麼幹系,“也就是說,你的老闆西奧提莫斯是這麼想的?” “也不全是我的老闆,”拉亞接過了話柄,“不過,你說得沒錯,簡而言之,他确信這一點。

    ” “那你又作何想法?” 這次拉亞總算是快說到重點了。

     “我不懂那些神秘兮兮的古文字,所以用那種勞什子寫的卷軸我自然也看不懂,”拉亞趾高氣揚地說道,“我就是個當兵的,又不是啃羊皮卷的,不然我們還要西奧提莫斯那種鑽故紙堆的幹嗎?想要知道這些卷軸說什麼,找他們問不就完了。

    ” “那他告訴你了麼?” 比翁很多時候還是很耐心的,然而現下的情态,卻叫他有些不耐煩。

     拉亞扯了下嘴角,那副怪相就好像疼痛難忍一般——他察覺到了比翁的怒氣,然後接着說了下去:“西奧提莫斯啊……他在翻譯工作還沒什麼進展的時候就病倒了。

    ” “好吧。

    ” 比翁對士兵也好毒藥也好之類的事情沒做什麼評論——畢竟,他也說不準,就算他猜中了,拉亞也不會告訴他實情。

     “我倒希望他能趕緊好起來,然後繼續做他的工作。

    ”拉亞連忙補了一句,以防比翁繼續追問,“不過,他卧病在床的時候倒是告訴過我,守護者們确實還沒有被消滅幹淨。

    或者,按我的說法的話,就是他們不肯承認自己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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