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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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她的祖父,也是部落的長老。

    另一位婦女是她的母親。

    那個年輕的男人叫作塞缇,是一位戰士,而那孕婦正是他的妻子。

    部落裡也有出門偵察的人,那人叫作涅卡,但是不管怎麼說,部落裡也隻剩這些人了。

     我一直努力地壓抑着自己的感情,免得把自己受到打擊的心情表現出來。

    不過從結果看來,好像還是失敗了。

    說實話,從前部落裡的人,除了肯薩我一個都不認識,每次去看她的時候,我一般都會在他們的營地邊上轉悠,然後等她出來找我。

    然而就算這樣,我也還認得了至少十二個人。

    那時他們的營地真是生機勃勃。

    不過,還是有那個時候的東西留到了現在——就是我們頭上那華麗的穹頂。

    但是說實話,這樣一頂鮮麗的物件兒現在卻挂在這樣一群人的頭上,實在是叫人覺得煞風景。

     “大家都哪去了?”我一邊四下張望,一邊問着,沮喪的心情随着口中的字句決堤而出。

     “他們都走了,要麼去了别處,要麼去了陰間。

    ”肯薩也沒有兜圈子。

     “怎麼搞的?” 肯薩露出了一副憔悴的模樣。

    “原因很簡單——我們被卷入了戰争,一場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戰争。

    别說了,我們先坐下來喝一杯,講講陳年舊事。

    來來,說說吧,你大老遠跑到底比斯來,到底有何貴幹?還有,為什麼你又問起薩布的事情了?” 一壺茶,一堆火,外加坐在火邊的兩個人,故事會就這麼開張了。

    我先起了頭,先講了一通肯薩,我信誓旦旦地跟她講,她跟着部落離開錫瓦之後,在我眼裡也沒多大的改變。

     “你父親開始訓練你了麼?”肯薩問道。

     “嗯。

    ”我又接着說了下去,“就是進展有點兒慢,要我說,他好像根本就不想我學成出師一樣,他也總是在說‘你離出師還早呢’之類的話。

    按拉比亞的說法,自從門納打上錫瓦來的那晚起,他就開始猶豫到底該不該訓練我了。

    他生怕把我也帶上他走過的老路。

    ” 我接着講了下去,講了我父親離鄉的事情,還有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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