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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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你以為不穿軍裝就不知道你是當兵的?看你那發型、那身闆,小兵蛋子搞對象還搞到我們草坪上了!一邊玩去!” “是!首長!”何晨光敬禮,拉着林曉曉跑了。

    何晨光拉着林曉曉跑到軍區總醫院的角落裡,林曉曉嗔怪:“哎呀!我跟你說了吧?别胡鬧!解放軍會修理你!” 何晨光又想抱她,林曉曉指着那邊:“自己看啊,别怪我沒提醒你!”何晨光回頭,看見不遠處的一個攝像頭,悻悻地松開手:“看來這當了兵還真的是不自由了!” “活該,你自己作的!好好的大學不上,非要去當兵!現在好了,慢慢享受吧!解放軍同志!離我遠點兒啊,解放軍叔叔可都是好人!”林曉曉笑,何晨光很不好意思。

    林曉曉一本正經:“哎,說真的,你下一步怎麼打算的?繼續在部隊嗎?” “對,我好不容易穿上軍裝了,我不會脫的。

    ” “那我不就成軍嫂了?” “嘿嘿,你說呢?”何晨光看着她,“對了,曉曉,我問你個問題啊!” “你說。

    ” “我得罪了一個女孩子,想跟她道歉,買什麼禮物比較合适?” “你?!不是吧?算了算了,我不要了!懶得理你倒是真的!”林曉曉一臉驚訝。

     “不是,我是給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兒!”何晨光一臉認真,林曉曉呆住了。

    何晨光沒發覺:“這麼說吧,我得罪她了!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是演習……” “她是誰啊?”林曉曉問。

     “我真的不認識!好像是叫唐心怡……” “唐心怡?名字很好聽啊!漂亮嗎?”林曉曉酸酸地問。

     “還行吧,當時也顧不上看清楚,是我們軍區機關的幹部……”何晨光自顧自地說着。

     “還是軍官啊!你很厲害啊,剛當兵就勾搭女軍官!” “什麼勾搭啊?我沒有!” “那你怎麼得罪她了?” “我……這事兒說不清楚了!當時是演習,演習就是戰争……” 林曉曉直接打斷他:“你直截了當說,你怎麼得罪她了?” “我,我把她衣服給脫了……” 林曉曉瞪大了眼。

    何晨光反應過來:“你聽我說,不是那意思!我是脫了她衣服,那是……”林曉曉掉頭就走。

    何晨光在後面喊:“曉曉!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曉曉回頭:“何晨光!我告訴你,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老實人!你沉默就沉默吧,那說明你内向,内向的男人穩重,我爸爸都這麼說的!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幹出這樣的事來!” “曉曉,你真的誤會了!”何晨光還在喊。

    林曉曉哭了:“我恨你!”然後掉頭跑了。

    何晨光起身要追,一下子栽倒了。

    林曉曉越跑越遠。

    何晨光從地上爬起來,想叫卻叫不出來。

     3 咖啡廳客人不多,林曉曉坐在一處角落的沙發上哭。

    王亞東急匆匆走進來:“怎麼了,曉曉,這麼着急找我?怎麼哭成這樣了?”林曉曉抹眼淚:“他騙了我!”王亞東在對面沙發坐下:“誰啊?誰騙了你?”林曉曉哭喊:“他!他騙我!”王亞東似乎有點明白了:“怎麼回事?”林曉曉哭得更厲害了:“你跟我說過,隻要不出現第三個人,就不會有問題。

    可是現在,這第三個人出現了!” “不會吧?解放軍在國際上是出了名的管理嚴格!我曾經跟解放軍的維和部隊在一起維和,他們的軍紀是有名的!” “什麼破軍紀啊?他都把女軍官的衣服給脫了!”林曉曉又抽了張紙巾,繼續哭。

    王亞東有點蒙,愣了半天:“解放軍,現在開化到這個地步了嗎?” “他自己說的!” “也許有什麼特殊情況呢,譬如戰地救護之類的。

    我們在作戰的時候,也經常遇到這樣的事情。

    戰場上沒有男人和女人,隻有自己人和敵人。

    遇到危險的時候,是不會分性别的。

    ” “怎麼可能呢?現在哪裡有仗打啊?” 王亞東沉默了。

    林曉曉想起來就哭:“我真的沒想到他會這樣……” 王亞東想了想:“曉曉,你聽我說句心裡話。

    我都三十四歲的老男人了,什麼沒見過,什麼不知道?男人,确實沒有幾個可以表裡如一的。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這是現實。

    先不說他是不是真的有背叛你的地方,即便有,也要考慮當時的環境。

    很多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

    起碼有一點,他沒有騙你,他還是對你說了,對嗎?” “他還不如不說!”林曉曉白了他一眼。

    王亞東苦笑:“這就是了。

    男人如果不誠實,反而會解決好多問題;男人如果誠實,事兒就越鬧越大。

    要我說,他還是很可愛的。

    ” “可愛?”林曉曉看着他。

    王亞東說:“是啊,可愛。

    雖然他辦了錯事,但他還是跟你實話實說了,這樣的男孩子還是很可愛的。

    你現在心裡難受,其實很多事情想清楚了,也就沒那麼難受了。

    你現在不冷靜,回頭冷靜下來,再仔細想清楚吧。

    ” “為什麼你會向着他說話?”林曉曉看着他。

    王亞東笑道:“因為我也是個男人,我也當過兵。

    軍隊雖然封閉,但是會遇到各種極端情況,我理解他。

    ” “那你呢,背叛過自己的愛人嗎?”林曉曉輕聲問。

     “有。

    ”王亞東回答。

    林曉曉一愣:“啊?你真坦誠啊!” 王亞東看着她,笑笑,說道:“很多時候,男人都會做錯事的,世界上沒有不犯錯的男人。

    而女人應該怎麼選擇呢?選擇權在你,我不想影響你。

    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是所謂惺惺相惜,從他的眼神當中我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出色的士兵。

    他也許沒錯,也許錯了,但是這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你對他的感情,真的那麼不堪一擊嗎?”林曉曉不吭聲,王亞東繼續說,“好了,你不哭就好了。

    至于怎麼選擇,真的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 “謝謝你,我會好好想想的。

    ” 此時,咖啡廳外的一處街角停着一輛搬家公司的廂式卡車。

    車内,監控設備一應俱全,屏幕上顯示着交談甚歡的王亞東和林曉曉。

    陳偉軍看着屏幕,苦笑:“我好像看到,一出悲劇正在上演。

    ”武然着急地問:“怎麼辦?要不去提醒那女孩一下?”陳偉軍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待着吧您!去幹啥?要白頭雕修理你嗎?安心工作,别胡思亂想!” “就這麼眼睜睜看着?” “除非目标動手殺人或者有什麼别的嚴重違法行為,否則我們不能出面阻止。

    ”陳偉軍白了他一眼,“我問你,泡妞是嚴重違法行為嗎?” “不是啊,不過我看那家夥也沒有要泡那女孩兒的意思啊。

    ”武然一臉認真。

    陳偉軍白他一眼:“你啊,Tooyoung,toosimple,sometimesnaive(太年輕了,太簡單了,有時候太幼稚了)!欲擒故縱,找到機會就痛訴革命家史—老男人的老套路了!看着吧,沒跑!” “那女孩也太可憐了吧……” “這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事了。

    感情這東西,玄妙!”陳偉軍一臉老江湖的表情。

     “那個小兵怎麼辦?” 陳偉軍看看他:“你多想怎麼工作吧!幹這行,就得學會做個旁觀者!”武然一聲歎息,轉向監視器:“我一直以為畢業後能做個黑貓警長呢,沒想到做了個千裡眼順風耳!” “黑貓警長成功破案的背後,就是無數個千裡眼和順風耳的勤奮工作。

    ”陳偉軍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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